湘云自是第一个叫好:“好!刚刚我便瞧着那一头有一支桃花开得好,且枝干遒劲奇异,颇有一种野趣!我还记着在哪儿呢!咱们快去!你们好生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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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韧哥儿正和瑚哥儿的长子贾萧一道顽着,两个小人儿看着十分可乐,史氏更是笑弯了眼睛。
她看向贾珠之妻齐氏,道:“珠儿媳妇,怎的不将兰哥儿带来?他们兄弟叔侄的一道顽乐多好!”
“瞧瞧!虎头虎脑,白白胖胖的,我见着就心喜!”
齐氏忙道:“老太太容禀,昨儿兰哥儿出去花园里顽,回来时候便有些咳嗽,想是受了风了,所以,未免给大伙儿过了病气,还有韧哥儿和萧哥儿荇哥儿在,三人俱都是小孩子,可不敢呢!”
“更何况,萧哥儿下面还有个萱哥儿,这个就更小了,若是这么小一个人儿染了风寒,岂不是我的罪过?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
闻言,史氏颔首,“你顾虑的对!”
“不过,现今四月天,已是热了起来,昨儿也没多大的风,更是不冷,未下雨,怎么就咳嗽上了?”
齐氏垂首道:“许是出了汗,没及时擦了,又吹了一阵小风,这便入了体,染了风寒。”
“不过,看着兰哥儿的那几个仆役,我已是叫人打了板子,罚了月钱,换了下去。”
贾瑚之妻徒氏叹气道:“弟妹做得很是,兰哥儿才多大的孩子?就这般不经心?”
“小孩子不比大人体质好,更该仔细才是!正常活动不可少,但是活动后该如何照顾,也该有个章程才是!”
“真是谁家的孩子谁家心疼!”
齐氏叹气道:“大嫂说的极是,那些奶母,仗着奶了哥儿几年,嚣张跋扈得很,把着哥儿上上下下一切事务,都不松手,也就在我们这些人面前老实一些,剩下的人,都叫她们欺负惯了,敢怒不敢言。”
“兰哥儿的奶母便是一心想要笼住他,带着他顽闹,丫鬟想要带他回去也不让,直到兰哥儿冒汗吹了风,才知道自己做了蠢事,对那些丫鬟打骂不休,现下,我已是将那奶母赶走了!”
史氏不虞,道:“就该赶走!如此刁奴!一个奶母,不过吃了她几年奶水,家里也不是没给报酬!竟想要做哥儿的亲娘了!”
说着啐了一口:“呸!什么阿物?痴心妄想!”
徒氏笑道:“老太太快别生气了,左右那恶婆子已是被处置了,孩子受了风寒,二弟妹本就郁郁寡欢,如今您又为了这事儿气得狠了,她真是要惶恐了!”
“不过咱们家这些乳母,着实捧得太过了!便是在皇室,虽乳母有些许尊荣,可人家也极有分寸,不敢插手主子身边事务,咱们家这乳母,也是家里人慈软,放权还是太大了。”
出了这样的事儿,又是自己问出来的,虽跟前的是女儿,可到底外嫁了,因而面上有些不自在。
如今听了大孙媳妇给的台阶,自是急慌慌就踩下去了,道:“咱们家一向待下人不错,想着许多都是进府多年的了,善待一些也无妨,好在他们也知道分寸,从不拿大,但是乳母,抛了自己的孩子,喂着府上的姑娘爷们,更是格外优容,没想却养成了这样的性子。”
说实话,若非当年张沅芷一番折腾,这府上的仆役们,比现在还不如多了。
至于府上的乳母,她也没用,那时她也不管家,虽知道这其中官司,却也不好插手,而后家里一连串的丧事,搅得她焦头烂额,那时候孩子也都大了,乱子更是少了。
这些年张沅芷管着家,因着府上知道她厉害,无论多有脸面,都不敢在大房造次,便是大房几个孙子的乳母是府上的家生子,也不敢有半点越矩之处,何况这两个奶奶出身都高的不得了,脾气也是说来就来,谁敢扯她们的须子?
可二房就又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1】百度来的,有人说绛纹石是石榴石,我怎么看也不像,有人说是红丝石,看着有那么一点像了,就用了红丝石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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