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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所在的第一支行紧急开展持续两周的宣传,老王事件带来的风险基本都扫除了。
老王在递交了辞职报告后就没再回来,几个他的个人客户很快被转走了,其他的几个客户,马庆春做了分配,做好后面的维护。客户跟着客户经理走,除了原来行里分过去的,其实也没太上心。
七月底,总行召开了半年会,第一支行各项指标都完成的不错,只有一样被点了名,营业室的对公客户对账率太低,被总行运营部单独拿出来做了通报。
第二天下午,苏浩带领大家开会。
他先把第一支行这半年来的情况跟大家说了说,毫无意外,晓丹的业绩完成率依然最好,苏浩亲自给她发了证书和奖品,竟然是个新款的苹果手机。
开心过后,是软肋的攻坚战,也到了王梅难受的时候。
其实,对账本身是个很简单的事情,银行每个月把企业账户的明细单子打印出来,交给会计带回去核对,没问题了盖个章再拿回来,就完成了。对企业来讲,如果有什么账目不对能够及时发现避免损失,银行也减少风险。
有些不常来的客户,拿给客户经理带过去也行,行里也已经开始引进服务公司发挂号信。
难就难在,有些账户,这家企业已经不怎么用了,多数是在别的行已经有了其他账户,发挂号信不配合、上门对账不现实。
小米在营业室做过,知道这个数量还不少,以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没想到现在成了王梅头疼的事。
王梅知道领导不会善罢甘休,早就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甚至还有ppt。
“苏行长,首先我们挺抱歉,拖了大家的后腿,但我觉得,这事情也不能全怨我们。”
苏浩在听到这句话后皱了下眉头,他很讨厌“不怨我”三个字。
王梅把在第一支行开户的企业全部列了出来,没有完成半年对账的二百户标红,后面是账户余额,公司客户竟然不超过100块钱余额。
“行长,这里有一些户是原来的商贸市场搬走后,人家觉得太远了不再来的,这里面黄色的这一百户全部都是客户经理名下的。我也和别的支行打听了,别的支行都是谁的户谁管,咱们行里客户经理就只是把有钱的账户拿过去,剩下的都是我们的事。”
“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您也不是不知道,出去跑根本不现实,挂号信发出去了,压根没人回。”
王梅越说越激动,索性不用ppt了,“我觉得,不能拿奖金的客户就是客户经理的,干活的就是我们的事。”
马庆春听到这里不乐意了,“对账本来就是营业室的工作,能不能别事事都扯上我们啊?我们客户经理天天应酬,这个指标摁下去,那个指标又起来,这个你们怎么不比啊?”
“客户经理完成指标天经地义,开了户没钱了不维护就放在那里装死,本身也够浪费的。”
“行了!你俩像什么样子!”苏浩声音不大,不过足够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