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去学堂的都是村中的孩子,离家近,中午都是各自回家吃饭的,宁朝宗他们也不例外。只是今天中午回家的时候,总觉得家里的气氛怪怪的。
冬婶和小满一脸诡异,秦许虽然看上去平静,但是脸色却并不好看,唯一一个看上去正常的宁静姝,嘴角那抹不同寻常的笑意却怎样也忽视不了。
没人主动开口,宁朝宗他们也不敢问,只好揣着满肚子疑惑赶紧吃完饭匆匆回了学堂。
别的孩子每天下了学堂还能在家复习所学,但是他们几个一回家就被逼着“锻炼身体”,扎马步,跑步,射箭,样样都要学。而且,宁静姝已经开始准备给他们买枪和剑了,仿佛想在最短时间内尽可能多的将这些本事全教给他们一般。
不过好在这段时间吃得好,顿顿有肉有菜,再加上每天晚上都会泡上宁静姝配的药浴,所以即使辛苦,第二天照样还是精神奕奕,所以倒也能一直坚持下来。但是想要跟学堂里其他人保持一样的学习进度,那就只能白天的时候再加把劲了。
冬婶赶了几天的工,才终于给他们一人做了两身新衣服,居然还剩下不少布,宁静姝又让她给自己和小满一人做了两身,冬婶感激有余,再加上在这里除了做饭打洗衣打扫卫生也没别的事,倒也轻松,干脆自告奋勇要绣花手帕拿去卖。宁静姝无所谓,直接给她几两银子自己去买绢手帕和丝线,她也算是有事可干了。
小满虽然心中对宁静姝畏惧不已,但是一想到这一年受的苦,还是鼓足了勇气,说要跟这宁静姝一起学本事。一直的所见所闻告诉她,只有自己厉害了,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于是,吃完饭后,冬婶做刺绣,小满就跟着宁静姝上山了,又剩下秦许一个人闲荡荡无事可做,只能满心怨念的找出几本书,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进去。
他自小习武,在整个家族的小辈里,箭术枪术也是首屈一指的,虽然不至于做到百步穿杨,暗夜灭香,但力道和准头在军中也是排的上号的,否则怎么能坐上少年将军的位子。但是今天居然被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给打败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说什么练箭不只是力道和准头,还有胆量,笑话,他没有胆量吗?
但是,看她把那一个小小的浆果放在自己的头顶,让自己开弓的时候,秦许挣扎了好久,还是弃械投降了。就是把浆果吊在绳子上,他也不是没试过,不说百发百中也是十之八九,但是这个,他真的做不到啊。
这一射,万一手不稳,出的可是人命。
可宁静姝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见他放下弓箭,直接将浆果放到他的头顶,走到一百五十步之外想到当时那凌厉的箭风从头顶闪过,秦许心中还是忍不住一跳。在沙场待过的人,生死见得多了,但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倒比那时更加明显。
明明做的是这种不把他的命当命的事,但是看着宁静姝脸上的得意,秦许不仅没有生气,心跳过后,却有些心动。
京城里见到的那些女子,即使是他们武将世家的,也没几个比她厉害的,更别说那些崇尚贤淑文德的文官家女子,更是没有这般风采。宁静姝,确与他平时见到的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
叹了口气,秦许又忍不住笑着摇头,现在国难当头,自己都在想些什么?还是应该尽早跟家里取得联系才行。
下一次去县里的时候,得让宁静姝带上自己,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只要传递消息的话,也足够了。
等等,为什么是让她带上自己?秦许瞬间黑了脸。
又是相安无事的一晚,清早,吃完早餐的宁朝宗带着弟弟妹妹去上学堂,冬婶和小满收拾完东西,却见宁静姝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逗大黄,刚疑惑了一瞬间,突然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难道,那李老爷真还会再来,县里就没人治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