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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姝从皇宫离开没多久,刘昊轩便兴冲冲的回了东宫,步伐很是急促,同方才在御书房里的有气无力简直判若两人。
“殿下,怎么现在才回来?”他一进宫门,便有人赶紧来禀报陈文芳了,即便如此,等陈文芳迎出去的时候,刘昊轩已经一脚踏进了殿门,陈文芳忙迎上去,一脸关切的看着他。
“别说了,还不是”刘昊轩刚想吐槽两句,又突然想起什么似得,直接摆摆手说道:“朝廷的事情,莫要多问。对了,情况怎么样?宁姑娘答应了吗?”
虽然知道他如此急不可耐的回来八成是因为宁静姝,但听到这个问题,陈文芳脸上的笑容还是忍不住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美人美人,早晚有一天得死在美人身上!
“殿下莫要着急,先坐下喝口水,妾身慢慢跟您说。”
刘昊轩皱了皱眉头,实在是对她温温吞吞的性子没什么好感,不过也知道自己这正妃手段不简单,做事有一套,倒也耐着性子坐下来,伸手接过一旁的宫女递过来的香茗,开口道:“说吧。”
陈文芳微微一笑,在他的下首坐下,刚要开口,突然殿内刮起了一阵香风,一个面容姣好,身段窈窕的美人直直的从殿外冲了进来,看准了刘昊轩所在的地方,就要扑上去,嘴里还哀怨的出声:“殿下,你都好久没去妾身那里了,是不是忘了臣妾啊~”
看着这个新近受宠的美人,陈文芳默默地住了嘴,稍稍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不屑和冷嘲。这种蠢货,只会自取灭亡,根本都用不着她动手。
果然,平日里一见到她就高兴的不得了的刘昊轩,这会儿却是脸色一沉,直接将她推开,说道:“太子妃还在这里,有没有一点规矩?”
刘昊轩用力不大,但雪姬却是后退了两步才堪堪止住,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这是怎么了?这种事情她以前也没少做,殿下也从来不说的,怎么这会儿却这样变了脸色?难不成真是像她们说的,又对太子妃上心了?可不也传闻,是又看上了一个民间女子吗?
“怎么,哑巴了?还是不懂宫中规矩?”刘昊轩见她跟个木桩似得杵在那里,眉头拧的更紧了。真是没点眼力见,来的一点都不是时候。
“殿下。”雪姬脸色一变,可怜巴巴的看着刘昊轩,却只见他脸色越发阴沉,紧咬了下唇,才不情不愿的给陈文芳行了一礼,心中却是记恨上了。
“好了,都是自家姐妹,无需多礼。”陈文芳十二分的马后炮,语气温和的问道:“我正与殿下说正事呢,不知妹妹前来,有何要事?”
“我”
刚刚开口,刘昊轩就直接不客气地打断道:“她能有什么事,赶紧回去吧,我们还有要事商量,晚上再去找你。”
雪姬张了张嘴,本还想辩驳两句,可是看着刘昊轩明显不好的脸色,又想着自己目的已经达到了,只能强忍心中的不爽,委委屈屈的应了一声“是”,才转身离开。
待她离开,陈文芳也不拖沓,简明扼要的将事情说了一遍,才劝道:“臣妾知道殿下对宁姑娘很是喜爱,但宁姑娘毕竟还未及笄,而且父亲去世至今不到半年,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那你说怎么办?”
刘昊轩虽然贪花好色,但是有些事情也知道是万万不能违逆的,宁静姝并不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女子,若他真的不管不顾将人弄进宫来,恐怕就不是训斥一顿那么简单了。父皇已经对他很是不满了,他再犯事,不仅得不到圣心,而且若是宁静姝不愿意,还会得罪秦许和安宁,还有慧心,到时候,很可能得不偿失。
陈文芳微微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殿下只需要不断向她示好,自会打消那些人对她的觊觎,剩下的,只需耐心等着便是。等她守完一年大孝,再请进宫来也不迟。”
按理说该是守孝三年,但若是跟天家扯上关系,便可宽松太多了。
刘昊轩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才勉强点了点头。几个月而已,他等!
而在皇宫的另一处,却不如这般平静了。
“母妃,你这是做什么?”刘昊辰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拧眉看着岳贵妃,一脸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