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憬然收起笑容,闷闷不乐道:“你这么牛逼,能不能把墙角那个可疑男子轰走啊?”
洛雅向陆憬然说的墙角望去,只见高蕴海晃着酒杯,和一个漂亮成熟的女士聊得正欢。她忍不住笑道:“你可以让他出示请柬,然后把请柬撕碎吃了,再让保安把他轰出去。”
“这种人,估计一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排场,肯定扒在地上拖都拖不走!”陆憬然醋意大发道,“你看看他穿的,脖子上还系个领结,跟个服务生似的!估计人家女的只是问他洗手间在哪儿,他就死皮赖脸拉着人家聊个没完!”
洛雅赶忙劝道:“怎么会!你光顾着自己忙,他一个人无聊,好不容易逮着个问路的,多说几句也无妨。”
陆憬然愤愤道:“只是多说‘几句’吗!?我今儿给你——不对,主要是给我老板面子!不然我非端杯红酒泼他一脸不可!”
洛雅连声附和道:“是是是!别说泼红酒,就是泼硫酸你都干得出来!”
陆憬然这才瞅瞅洛雅,问道:“你真一个人来的?林冽没来?”
洛雅有些失落,解释道:“他……不大方便在这种场合露面。”
陆憬然明白洛雅的意思,经过吊唁那天的惊心动魄,她当然已经猜到林冽是干什么的了。只是林冽具体是干什么的,洛雅只说他已经金盆洗手,她也不好多问。于是,她安慰道:“反正你说他金盆洗手了,不来这种名利场挺好。”
洛雅笑笑说:“你爸不一直管高蕴海叫‘危险人物’吗?林冽打算在天江开间酒吧交给他打理,这两个危险人物马上要走到一起了。”
“真的!?”陆憬然一惊,随即恨恨道,“妈的,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没告诉我!”
洛雅为高蕴海解释道:“你先别生气,毕竟林冽只是口头承诺,等真有眉目了,他能不告诉你吗!”
陆憬然看着洛雅,很想把高蕴海疑似当了卧底的事告诉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正如她没告诉高蕴海,杨湛在给洛雅的油画背后藏了两张写满化学公式的草稿纸那件事。她不知道真相对这两个人意味着什么,她只能意味深长道:“洛雅,我真的好想回到从前,或者跨过现在,直接过上曾经嗤之以鼻的婚姻生活。总之,不喜欢现在的日子。”
洛雅似懂非懂,刚要问陆憬然什么意思,只见周围的人齐刷刷伸长脖子向大厅入口处望去,这说明有重要客人到场。与此同时,陆憬然听着步话机里的声音,对洛雅低声惊呼道:“彭琛来了!!!之前没说他要来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