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眼睛示意吴子熙,让他闭嘴。
谁知,吴子熙不但没有闭嘴,反而叫的更大声:“记住你说的话,要是这一千块钱变成了一千万的话,你就跪在地上学狗叫,围着车行爬两圈!”
夏末:“”
说完,手里紧紧的攥着钱和地图,牵着花霸王,大摇大摆的走了,不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
吴子熙一个上午都不在车行,午饭都没有回来吃,看来真的是陪花霸王去旅游了,是旅游?还是私奔?这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的时候,夏末心里一动,暗想:“该不会是偷偷跑路了吧?”
又想:“应该不会,看他再工农兵招待所时,说的那些慷慨激昂的话,也不像是个临阵脱逃的懦夫,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呢?”
再想:“脚长在他的身上,如果他执意要走的话,我又怎么拦的住?”
眼睛落在了办公桌上的那只羊角上,心中那隐隐的痛又让她心慌起来,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个男孩。
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他的大手,永远都是那么有力,永远都会给自己无穷的安全感;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那场大雨,来得那么突然,以至于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躲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
“你,还好吗?忧郁的大男孩?小时候,听爸爸说,你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人陪你玩泥巴吗?那个地方有人陪你数星星吗?希望你在那里过的好!”
“因为这只羊角,我还和我的姐姐大吵一架,养了许久的‘白雪’病逝了,它是一只独角羊,它为了救自己的宝宝,在和狼搏斗的过程中,头撞到树上一只角撞坏了,当‘白雪’去世后,你便留下这只羊角做纪念,而在你出国之前,想将这只羊角送给我们。”
“那个时间,也不知怎么了,我就是想独占这只羊角,也许,是你送的礼物吧,不知道姐姐是不是和我一个想法,后来,就争了起来。”
“爸爸后来打了姐姐,将羊角夺还给了我,姐姐很伤心,自从那天起,姐姐就一直闷闷不乐。你走的那一天,我们都没能去送你,是因为,姐姐病了,一直高烧不退,我想,也许是因为被我抢走了你的礼物,所以才急火攻心吧!”
夏末的眼睛有点红,她又想:“虽然过去十年了,但是,因为这件事,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姐姐。”。
夏末的眼睛又看到了羊角上的伤痕,不由自主的,也想到了吴子熙,不知为何,心里只要一想到他,就无名火起:“姓吴的,真是一个扫把星,一来就把你的礼物摔坏了,可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