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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从未见独孤卿若如此生气过,那神情,像是恨不得将楚慕清剥皮抽筋,吞吃入腹。
进宫这一年以来,独孤卿若受了多少委屈,只有她最清楚。所以,她也能理解独孤卿若此时此刻的心情。
“主子,方才是奴婢失言了,还请主子责罚。”语罢,玉溪便跪倒在地,等着独孤卿若惩罚。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见独孤卿若有所动作。
就在她抬起头看向独孤卿若的时候,却发现,,她一直注视着窗外的琼花树。
白色的琼花花瓣翩然落下,眨眼间,又到了一年的秋天。
独孤卿若来到姜国已经一年有余,但却是一事无成,每次金莎国国主传来书信,她都是草草敷衍了之。
若是金莎国国主得知她在姜国的处境,没准还会把她当成一颗废弃的棋子,随手丢弃。
众人只知她是金莎国尊贵的公主,却不知道,从她踏入姜国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份就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在这里,她不再是金莎国国主,她只是金莎国国主为了稳定两国邦交,安插在北夜瑾身边的一颗棋子。
棋子若是失去了可以利用的价值,那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些话,她从未跟任何人说起过,所以,也只有她自己最为清楚。
因为独孤倾羽死在姜国的缘故,金莎国国主很是震怒,还秘密的给独孤卿若传了一封书信,让她偷出姜国的边防图,为金莎国进宫姜国做好准备。
而金莎国国主不知道的是,独孤卿若在姜国并不受北夜瑾待见,想要在他跟前偷走边防图,更是天方夜谭。
眼下,她也只能借助殇王的势力,让他的人,在暗中除去楚慕清。
只要她能够重新获得北夜瑾的宠爱,那盗取边防图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思及此,独孤卿若才看向一旁的玉溪,薄唇轻启:“起来吧,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谢主子。”玉溪道了句谢,便惶恐的站了起身。
“你去储秀宫一趟,将小菱找来。”
“诺!”玉溪不敢多问,生怕会惹怒独孤卿若,起身之后,直接去了储秀宫。
半炷香后,玉溪才带着陶菱站在独孤卿若跟前。
陶菱朝着独孤卿若微微福身:“不知雅婕妤召奴婢前来,所为何事?”
“本婕妤已经按照你说的,去见了殇王,他让本婕妤告诉你,找个机会就对楚慕清下手。”语罢,独孤倾若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包递到陶菱跟前。
陶菱秀眉轻挑:“这是什么?”
“此乃剧毒,无色无味,就算用银针也试不出来。你将它放在楚慕清的饭菜之中,只要她吃下去,定会命丧当场。到时候,本婕妤就会履行承诺,恳请父皇出兵攻打姜国。”独孤卿若的美眸里划过一抹狠辣。
陶菱接过独孤卿若递过来的小包,应道:“好,我会找机会将这毒药放在楚慕清的饭菜里的,事成之后,只希望你别忘了自己的承诺。”
“放心,本婕妤一言九鼎,岂会骗你。”
“如此自然最好,婕妤若是没有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回去了,免得招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