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王氏辛苦叫来的几十人就剩下小猫三两只了,还大都是在观望的。
见自己的帮手都走了,王氏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很想叫住族老,可族老走的太快,转眼间都散了,只剩下连家姐弟和林三娘了。
林三娘抱着团子,小心的哄着团子,看了王氏一眼之后,就跟吗,没看到一样,直接从王氏的身边走了过去。
连家姐弟见众人离开之后,王氏面对他们时僵住的身体,嗤笑一声,真是不知所谓,这时候害怕了,怎么就有想法来堵他们?
回到借住的地方,林三娘和连北阳商量了一下,准备今天就搬进宅子中,这个时候的宅子有没有装修的那些有害物质,只不过新装修完,房子中还有些潮,需要晒一下罢了。
房子盖完也有几天了,他们可以去住了。
主要是团子几天又遇到这样的事情,估计是吓到了。
昨天他们看着团子,那是没发烧,但今天对峙公堂的时候,王氏那张嘴脸正好被团子看到,再加上昨天的惊吓,被吓到是理所应当的了。
今夜估计会发热。
他们之所以从县上回来怎么晚,正是因为他们害怕团子发热,到时候没有药,他们事先带着团子去了县上的药堂。
那里有坐诊大夫。
这个大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把了下脉,基本上就知道为什么大人领着孩子来了,这是吓到了,他开了三服药,都是内服,而林三娘到底不放心,到酒肆买了些浓度较高的烈酒来。
正好他们借的车还没还回去,他们就直接把收拾好的行李搬上了车,然后拉到新宅子那里去了。
然后连北阳去还车,去村长家告诉房子的事情。
林三娘把团子交给连南安,团子虽然有点不安,到那时也乖乖在连南安的怀中待着,林三娘亲亲团子的额头,走到了厨房中。
她想要简单的蒸馏过滤一下他们买回来的酒,她怕酒的度数太低,团子发烧的时候,她没有有效手段给团子降温,她也是没办法了,虽然她还记得酿酒的古方还有蒸馏酒的过程,可是没有容器,她只能用最简单的法子!
林三娘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两坛子酒变成一小坛。
当晚,林三娘给团子做了蛋羹,三个大人简单的对付了一口。
晚上,这些年到底还是养娇了的连南安到底没挺住,睡着了,只剩下林三娘和连北阳照顾孩子。
不出林三娘预料,团子下半夜的时候发烧了,烧的很严重,连北阳去煮药的时候,林三娘就用自己过滤过的酒不断的擦拭团子的身体。
直到团子喝下药之后半个时辰,团子的温度才降下来。
期间团子发烧的时候,因为身体难受,懂事的团子难得显示出了孩子的一面,他紧紧地抱着林三娘,哼哼唧唧的诉说着自己的难受,让林三娘有些红了眼眶。
直到团子烧退了,林三娘和连北阳才放下心来,林三娘在团子睡着之后,把团子递给了连北阳抱着,她到厨房,开火,准备煮粥。
她昨天回来之前买了些小米。</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