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他以后有用,谁愿意受这份苦。
林娇娇张望了一下,眉『毛』皱起来,“怎么就你一个在家,小银又去哪里了?”
这帮糟心的!
比起来好好读书考大学,她人后妈也不轻松啊。可惜考上大学不一定出息,但是她好后妈肯定出息。
林娇娇这么想着,心里舒坦了不少,一下子又有营业的热情了,『摸』了『摸』杨小金的脑袋。
“小银他……”
杨小金开了口,口水从下巴滴下来,兴冲冲一伸爪子,结果林娇娇警惕地往旁边一让,让他掏了个空。
杨小金嗷嗷嗷地大喊大叫起来,活脱脱一小丧尸。
林娇娇:“……”果然是钱难挣,屎难吃。
她的内心有一丝动摇了,就这,会成长成一个科学家吗?
以往她跟自己说,好孩子是被教出来的。可是现在杨小金都上学了,压垮林娇娇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杨小金至今从一都写不到十。
不能想,再想下去可怎么活?
林娇娇咬了咬嘴唇,她左喊一声“小珠”,右喊一声“小银”,破罐子破摔去开门。
门才破开一条缝,一条灰扑扑的长腿冷不丁挤了进来,一脚把尖叫的林娇娇踹到了地上!
原来是杨志忠回来了。
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好像马上就要暴毙了。杨小珠正被他抱着,埋头在他肩膀上呜呜呜地哭。
“『奶』没了!”
“『奶』被后妈害了,后妈是个坏人,她给别人『奶』的照片……”
林娇娇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她的肚子好疼,好像被踢伤了。捂着肚子,她蜷缩在地上,浑都是冷汗。
几个月了,她终等到了丈夫回家。
却不是想象中的干柴烈火你侬我侬。
林娇娇抽搐着脸皮子不停呻.『吟』。
杨小珠是怎么知她把杨老太害人的照片通过娘家人送出去的?这就是未来的大艺术家吗?这么善观察。
“小珠,你闭嘴——你胡说八什么呢……”
林娇娇坚强开口,开始她的狡辩,耳边就传来一声暴喝。
“吃里扒外的贱人!”
伴随着又是一脚踩下来。
林娇娇避无可避,杀千刀的系统,怎么没有告诉她杨志忠家暴???
“系统——”
“痛感调试中。”
“痛感降低中。”
“恭喜宿主,痛感接近无。”
原来这就是升级,有够未雨绸缪的啊。
人被气,就会死。林娇娇感觉她马上就要死了:“你才是真的下贱!”
她一把抱住了杨志忠的脚,嘤嘤哭泣:“志忠,你听我解释……”
她心里害怕,杨志忠头脑上的筋脉好像粗壮的蚯蚓,在黑皮下扭曲来扭曲去,格外可怖。
不敢直视杨志忠,她目光不停地飘忽,后头的杨小金冷不丁地活过来了,大哭着也扑过来,抱住杨志忠另一只脚,一开口就是砸下另一个大雷。
“爸爸救命!小银掉到河里去了!”
……
大学里的子过是非常快的,江东大学里,林夏竞争上了助教。
所谓近朱则赤,林夏感觉她已经成为一个真正的青年人才了,完全远离了上辈子的浊气。
除了谢京生。
托他的福,时不时给林夏来一封信。林夏是很想向他学习的,毕竟这是她上辈子就养成的习惯,而这辈子谢京生给她的笔记还在课桌上。
而谢京生又是一个好官,一天到晚的就想着扫.黑除.恶。
入秋了,行走在金黄遍地的梧桐大,林夏里捏着一封打开的信,脸上是客车老头表的表情。
杨志忠因为家暴题被逮到派出所去了?
还有这种好事??
谢京生专门告诉她这件事,莫不是跟她表功?在帮她堂妹林娇娇过子这件事上,他这个公书记做到了救苦救难?
可按照林娇娇那德行,会感激谢京生吗?林娇娇又不是什么正常人,林夏早就有数了。
“林助教!”
后有人喊她,“你妈来了,你妈又来找你了。”
林夏回过头,应了一声好,把信叠巴了两下,塞到了自己的衣兜里。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