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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站在吴祸的面前,她的身上有些湿漉,水滴从她黑色鱼鳞状甲胄上滴落了下来,落在了脚跟处的鱼鳍处,鱼鳍蒲扇将这些掉落下来的水滴甩落在了一旁。
吴祸看着这个将手掌紧紧夹在喉处,冲自己见礼的人,他又朝着后面的河水中看了半天,奇怪的问道:
“羽珊,羽召怎么没来?”
羽珊把手掌从脖颈处收了回去,然后缓缓地抬起了头,她的面色有些发白,让她这原本就如美玉一般的肌肤,更显得冰冷了一些。
她闪烁着自己的大眼朝着吴祸看去,脸上还带着些许的悲伤,她的嘴唇有些发颤,带得说出来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羽召他……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回事?”
羽珊并没有回答吴祸说的话,而是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她的眉头一皱,因为她发觉在不远处的位置,有一个人已经站在那儿很长时间了。
羽珊的指尖微动,一缕极细的水柱从他的食指尖射来出来,直指羽珊感知到的那个方向。
一个黑影突然从铜雀台后的石栏处跳了出来,伴随着月色又重新消失在地面上的黑暗之处,只是等找好位置在看向溧水边那两个人的时候,却再也没有找到那两个人的身影。
这个黑影摸着被月光照得灰白发亮的头顶,他很奇怪,吴祸与那个奇怪的种族究竟躲到了什么地方?
就在刚才羽珊射出那一道极细的水柱之时,她便拉起吴祸的手臂,拽着他朝着河水中跳了过去,而跳下去的地方便是之前河面上出现漩涡那儿。
羽珊的身法极为巧妙,就算是带着吴祸这个硕大的身体,完全进入水中的时候,竟然没有溅出一丝水花。
吴祸被羽珊这么突如其来的一拽给吓了一跳,他刚才在羽珊皱眉的时候,便感觉到了周边有什么不对劲。
当他看到羽珊手指处迸发的水柱是射到什么方向的时候,他也看到了那个人。
他隐约感觉到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只是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了,就当吴祸想细细看时,他便被羽珊直接拽到了水中。
吴祸被狠狠呛了一口河水,缓了半天,这才紧闭住了气门,开始运用《冥灵功法》,从河水周围汲取灵气。
吴祸有些疑惑地望着在前面牵着自己的羽珊,羽珊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朝着何地深处游了过去。
河底深处的淤泥朝着两边扩散开来,就在这河床下面竟然出现了一道尺把宽的裂缝出来。
羽珊的身子钻了进去,她却忘了,身后拉着的吴祸要比她的身子宽上许多……
吴祸看着就要夹在自己头上的缝隙,忍不住喊了出来,他忘了他还在水中,这不禁让他喝了一口泥土味儿“巧克力酱”。
吴祸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条泥鳅,顺着这淤泥中的夹缝就钻了过去。
“哎呦我……草?”
吴祸突然发现自己的嘴中可以发声了,周围的河水竟然也不见了。
只是这里有些漆黑,吴祸忍不住伸出手来朝着身边摸了一下。
圆滚滚滑溜溜……这是……
“海皇……你摸我头干什么……”
吴祸慌忙解释道:
“不不不……不好意思……”
撤出的手不经意间不知触碰到了旁边的什么东西,这个原本昏暗的空间突然亮了起来。
两排硕大的夜明珠整整齐齐地排列在两边的墙壁上,这种暗黑色的墙壁,让吴祸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