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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后,寒星依旧不停歇地继续饮酒,倒是冷月有些微醉了,单手支撑着头,整个身体微微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似的。
寒星见她双颊红扑扑的像是涂抹了腮红般,衬托得她的肌肤愈发的白里透红,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小声地轻唤道:
“哎,醒醒......醉了吗?”
冷月突然放下托举头的胳膊,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朝前倒去,幸得寒星眼疾手快伸手接住她的下巴,将她稳稳地安置在桌面,捏起袖角轻轻地为她扇着风,不禁笑道:
“这酒量也愈发不济啊。”
寒星见天色渐晚,于是架着冷月离开酒馆,见她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便将她带回茅草屋。
在返回的途中,寒星不得不租下牛车,将买来的全部物品都放在牛车上,又将醉如烂泥的冷月扔在上面,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拉着牛行走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
冷月受到路途的颠簸,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下意识地扯开领口,露出白皙如雪的肌肤,手仍然拉扯着衣裳,口中呢喃地喊着:
“好热......热......”
寒星扭头望去,脸色吓得骤变,立刻跑至她面前,将她的领口整理好,却见她忽然柳眉紧蹙,神色痛苦异常,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看样子像是即将吐出来。
“你别急,忍一忍。”
寒星手忙脚乱地将她扶起,却见她摇摇晃晃地竟然从牛车上摔落下来,幸得被她一把拦腰抱住,才避免她与泥地来个肌肤之亲。
“你是不是想吐?”
寒星见她弯着腰,一动不动,小心翼翼地拍打着她的后背,等了半天却见她指着黑暗丛林,醉醺醺道:
“今个儿,我陪你喝个尽兴......”
这一刻,寒星不禁满脸黑线,想不到这样一个清冷的人竟然醉酒后是这般模样,看起来......还挺可爱的。
就这样,寒星一边要牵着牛绳,一边要架着东倒西歪的冷月艰难地行走在山路上,费了比平日里还要久的时间终于抵达茅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