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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攀高枝

原来是花球到了江懋的手上,他只好站了起来,一双眸子直盯着眼前的女子“今日见言小姐佩戴的乃是石榴花,江懋不才,想以石榴花为题。”

“石榴花寓意多子,江懋,你这小子心思不纯啊!”白术打趣道。

下面的人也多有讨论。

言柔到底是丞相千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可以。”

江懋心里一喜,她没有拒绝!

咳嗽了一下,手负在背后,明亮的目光看着言柔“深色胭脂碎剪红,巧能攒合是天公。莫言无物堪相比,妖艳西施春驿中。”

言锦不懂诗词,但是,她觉得好像还蛮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沉默了,那为太子殿下唇角一直带着淡笑,目光看了一眼小书生就移开了。

言柔起身“比起石榴,奴家还是更喜欢青莲。”

江懋脸色一顿,瞬间有些尴尬起来。

“哈哈哈”

哄堂大笑响起,江懋忍着心里的不悦,还是行了一个礼“是在下拙作。”

“无妨。”女子薄唇起,轻声道不带任何感情。

外面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

白衣男子起身离开,身后跟了不少人点头哈腰的送他。书生们也散了,言锦刚准备混在伞下一起离开。却看见小书生深吸了一口气,捏着一个东西朝着红衣老头走去。

言锦退后一步,好奇的跟了上去。

花厅里一片狼藉,桌上的杯盘未收。江懋站在言丞相的面前“言伯伯你好,学生江懋。”

那人负手而立,脸上惊讶了一秒“你爷爷是——江承?”

“真是祖父”

“原来如此,不知道江老爷子身体如何?”

“尚且硬朗。”

江懋原以为言丞相在外名声不错,又是祖父的旧相识应该可以提携一下自己,心里打着算盘是今晚就答应住进来还是等等几天。

却没有想到,言丞相问完后就沉默了,良久“时间不早了,今日有些醉酒。贤侄啊,你自便吧!”

江懋错愕,看着那父女两即将离开,一下子有些慌了。

“言伯父,小侄还有一件事。”

“喔?什么!”他微笑转头,一脸的慈祥。

小书生递出了自己手里是一截白色骨哨“这是当日在街上,大小姐不幸落下的东西。刚巧让在下捡到了,现在物归原主!”

看着那截骨哨,言柔面纱下的脸色阴沉了几分“这不是我的东西,爹!这人只怕是想攀高枝来的。”

言丞相笑容一凝“看在你是江家人的份上,老夫就不和你计较了,出去。”

江懋抬首“不可能啊,我当日明明看见这吊坠从丞相府的马车上落下的。”

“爹”

“江懋,年轻人要走正途,别总想着歪门邪道。我言家的女儿,那是天上的云。你江家已经没落了,即便没有,那也不过一个小小的钦天监。这哨子不是柔儿的,你妄想借用私相授受这一招。也不看看你一个穷书生,拿什么和京城中的达官贵人比。来人,把他打一顿丢出去!”

“大人,你误会了。我......没有。”

江懋话还没有落,门外两个士兵一左一右的拖着他带了出去。他手里的哨子掉落在地上,言锦正准备捡起来。

言柔已经先她一步,像是拿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用力的甩了出去“真恶心,怎么会有这样的斯文败类。”

“好了,我也没有想到江老爷会养出这样的孙子出来。”

言锦追着骨哨飘了出去,从花坛的泥土里捡起它。

这骨哨总给她一种很重要的感觉,也许,是因为刚才看见小书生放在手里摩挲吧。

对了,小书生!

那两个士兵看起来人高马大的,又长相凶悍。看在他在城隍庙救过自己,又放了元宝的份上,这一回就救他一次当报恩吧。

言锦源着声音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江懋被人按在了长凳上,已经打了几板子了。

身后的衣服红了一片。

“呵呵,像你这样的人,我们丞相府不知道一年有多少个。打死你也是不活该,不长眼色。”大汗骂道,手里的板子抡起。

即将落下。

言锦踹了一跤他的小腿,他浑身一抖,回首瞪了一眼身旁的人“你踹我做什么!”

男人白了他一眼“我离你那么远,怎么可能踹你!”

小丫头捂唇一笑,凑到了他的身边又是一记耳光呼过去。

“啪”

“谁打我?”

两人面面相觑股,突然睁大了铜铃大的眼睛“鬼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