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言锦想起那日见过的森林暗鬼,血盆大口里森森的牙齿让她至今都心有余悸。
听江懋这样说,夜叉岂不是比森林暗鬼还可怕!她紧张十足的抓住了江懋的衣角,“那我们还是搬走吧,打不过就跑不丢人,命要紧。”
他哈哈的笑了,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她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夜叉,不用怕。”
“啊?为什么!”她一脸雾水,随后在心里想,“可能就像我自己醒来的第一天也不知道自己是鬼一样吧。”
见她真的怕,男人闷声一笑,“等她来了,我告诉你。”
“好!”
“那,你先去给我做个饭如何?我要饿死了!”江懋脚步一停,言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赫然是一间比较小而破败的小厨房。
“怎么看起来很久没有用过一样?”她微微蹙眉。
江懋摸了摸头,立刻解释道:“我也刚搬过来两天,君子远庖厨,所以我都是在外面吃的。”
言锦都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好了,一阵无语。
“你等我一下,我来收拾。然后再去买点菜,我来做!”
“好。”
她不知道为什么,进了厨房好像都下意识的就知道如何处理了。看来,应该是因为生前一直都有自己做饭吧。
江懋站在门口偷偷看了她一眼,女鬼的动作娴熟,撸起袖子就做没有一点嫌弃。这一点,到是颇有一点乡下女子勤劳朴实的作风,可是言锦的长相和气质不凡,想来出身应该不低。
到了傍晚十分,言锦终于将脏乱差的厨房收拾妥当了。当然,提水,劈柴这样的重活自然还是得江懋来做。
“你这里还缺很多东西,盐,醋,酱等等。最重要的是,还有油米面也没有。我列一个清单,然后你出采买一下吧。”
他点点头,站在一旁看着言锦的字。
清秀而娟细,有一股子灵动的飘逸感,和她本人的气质也很搭配,果然是字如其人。
“你还记得你之前的记忆吗?”
言锦摇摇头,“我一醒来就在阴间了,然后风筝送我去投胎,我都走到了奈何桥。陆判官说我是生魂,又给我打回来了。”
“什么是生魂?”
“就是活人离体,你的身体应该还没有死去。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魂魄飘在了这里。”
那,就是这丫头还有机会还阳!
江懋竟然也开始有点激动了,他很期待见到言锦真身是什么样的。
奈何,言锦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目光落在了他手腕上的骨哨,“我对你的骨哨也很似曾相识的感觉,不如你先告诉我你是哪里捡到的这东西。”
说起这个,江懋倏然咬牙切齿起来,“我才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一直跟着我,别问了。”
“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