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爷爷手里抱过来时,他憋着嘴“哇呜”的便开始大哭起来。
“别哭别哭,爹来了。乖儿子,咱们回家啊,你千万别哭了。”之前,都是锦儿在带孩子,所以对于如何哄孩子来说他实在是不太会。
笨拙的姿势和颇凶的语气让小家伙更是哭的洪亮。
“老头,咋办啊?”
“你是不是蠢?这孩子哭多半是饿了或者尿了,你当年也这样。”
对喔,这小东西半夜都会起来吃一次奶,眼下都天大亮了一定是又饿又冷。江懋被点醒后,将孩子抱在怀里马不停蹄的朝着家里奔去。
江承一看这小子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显然是遗忘了自己,气得他瞪大了眼睛。
言府,大家这一宿都没有睡。
父女两人就这样站在门口巴巴的望着空荡荡的街头,终于瞥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时,言锦的心都高高的被吊了起来。也不顾自己的身体刚苏醒,提着裙摆便跑向了来人。
隔着老远,男人便看到了她满是泪痕的小脸,策马行到她的身旁时,江懋并未下马却突然俯下身子吻了她秀美精致的额头。
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的在她的泪眼朦胧中响起,“我找到儿子了,娘子你别哭。”
虽然眼下正是清晨,街上的人尚且不多。但是在场的朱叔和言跃亭还有一众的禁卫军们可是看呆了眼,俊男美女的组合本就极为般配,再加上那骏马上的男儿霸道而深情的动作。
让这一切都显得极为梦幻起来,犹似在梦里一般。
言跃亭看得老脸一红,自己年轻时也算是风流潇洒的公子一枚,但也不像这小子一般枉顾礼法。
可是该死的,他却莫名的觉得感动。
孩子总算是平安归来了,谁也没有想到这背后指使之人竟然会是连筝和姚玲。连家第二天半押着连筝前来道歉,只可惜江懋却是一点情面也不讲。
他一想到儿子差点与自己阴阳相隔就心有余悸,而言锦至始至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小时候对自己爱护有加的表姐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直到言柔的丫鬟梦书和下人闲聊时被风筝听到了后她才明白了其中缘故。
和刘氏有一腿的合上钱年士本是震天镖局里的一名武师,偶然一次机会救下了还在闺中的连筝。两人互生情愫,奈何门第不符,外公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于是,那武师便想出了一个好计策,让连筝收拾金银细软与自己私奔。结果,被自己的父亲看到,当即拦下了她并告知了祖父,就这样,连筝很快便被嫁给了顾家。
而那名武师被打了一顿后再无颜面立足于京城,谁知道他竟出家当了和尚攀上了城中的贵妇又回来了,这其中少不了刘氏的帮忙。
连筝嫁入顾家多年未孕,她之后几门的几位妾侍却接二连三生下了孩子。心情不好的她在刘氏的陪同下一起到皇觉寺求子,旧情人相见自然是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她过得不幸福自然需要人来安慰自己,而钱年士的出现让她有了一份依靠,尽管这并不符合道德伦理。知道连筝迫切的想要个孩子,于是拿假和尚不知道从哪里学了邪门歪法将她的气运改变了。
借连家的血脉之势,活活捂死了一个孩子当祭品准备给连筝求子,所以才有了连家的败落和逐年不顺,只可惜这阵法随着紫嫣被江懋带走也破除了。
再之后,刘氏与男人通jian被抓,钱年士被砍了头,连筝将这一切都怪在言锦的头上!
刚好有一个姚玲凑上来愿意给她当棋子使,她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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