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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柳三思什么刑都受过了,浑身冰冷,头却跟在太阳下暴晒一样烫的要命。
这鞭子一鞭又一鞭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痛,脑子早已浑浑噩噩,唯有听到认罪两个字,才让他的神智微微清醒,柳三思紧咬着牙关,气息浮弱却异常坚定地开口:“不……认……”
还是不认。
狱卒都心累了,他审了这个柳三思好几天,什么刑罚试过了,一般的犯人早就撑不住招了,这人倒好,看上去文文弱弱,却是个难啃的硬骨头,偏偏又不能把人打死。
他苦着脸又抽了两下,心中哀嚎这是什么苦差事哦。
——
酒楼里,陆玥一脸烦躁的把找证据这三个字从雪白的宣纸上划掉。
就算铁证如山又怎样,县令和州同这两个狗官随便颠倒黑白一下,谁敢不服?
古代士农工商,商人地位低贱,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拧不过那群当官的。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第一次感觉这么无力,也是第一次真真正正意识到她现在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的女总裁了,只是古代南阳县城里没权没势的小小商女。
“混蛋!”陆玥把宣纸揉作一团,狠狠扔在地上,“噌”地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死死看着被她揉成一团的纸。
没权没势又怎么样,她陆玥向来不是逆来顺受的人!
伙计敲了门走了进来,一脸愁云惨淡,“小姐,马东和红芳出了衙门后就遭遇刺杀,如今坠落山崖生死不明。”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而且这些人做事也真是不避讳,刚出衙门就被敢刺杀。
陆玥目光沉沉,“派人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伙计领命,过了半天,他哭丧着脸进来,“小姐,我们把山崖脚下都找了个遍,连人影都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