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晚上七点,严小竹和豆芽来到医院,原因是因为刘园生病住院了,魏傲雪本想来送她们,严小竹说不用了,反正契约珠也检测不到她,不会有危险的。
进入病房后,唐佳宁和刘园的男朋友赵游也在。
刘园得了急性肠炎,输液后睡下了,大家看到没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严小竹走出病房,想要去洗手间,可是她找了半天没找到,却走到了手术室附近。
前方的长椅上,有一个男子低头坐在那里,严小竹觉得很眼熟,定眼一瞧,那个人竟是顾一晗。
在顾一晗身前,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应该是顾一晗的父亲,顾氏集团董事长。
两个人的神色都有些慌张,顾一晗父亲的眼神一直死死盯着手术室。
这时,手术室的灯熄灭了,一位医生走出来,顾一晗的父亲立刻迎了上去。
只见那名医生摘下口罩,脸色愁苦地说:“顾总,我们已经尽力了,夫人她……”
听着医生的话,顾一晗的父亲已经明白了,他立刻冲进了手术室。
而顾一晗坐在那里,望着手术室的门口,除了满脸的呆滞,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接着,他扭过头,看见走廊路口处发呆的严小竹。严小竹看见他的眼神投递过来,立刻慌张地走掉了。
来到洗手间,严小竹轻叹一声,没想到顾一晗竟这么突然去世了。
过了一会儿,她从洗手间里出来,再次路过手术室门口,看见医生护士推着病床出来,病床上躺着的应该就是顾一晗的母亲,顾一晗的父亲也跟在身后。
而顾一晗,还坐在那个长椅上,这一次,严小竹看到了他眼中流下的泪水。
顾一晗脸上,从面色呆滞地哭泣,再到露出痛苦地神色,最后低下头捂着脸抽泣。
听到轻轻地脚步声,他感受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头,看见一张纸巾递到自己面前,再仰起头,看见了严小竹的脸。
在沉默地对视几秒钟后,严小竹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看到这一幕。”
“你应该转身走掉。”顾一晗接过纸巾,不过他没有使用,而是捏在手里。
严小竹坐到顾一晗身边,看着前方,平淡地说:“我最近刚刚恢复了小时候的记忆,导致那些记忆,在我脑海中格外清晰。当我看到你的母亲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那一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我的母亲,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的样子,这两个画面简直一模一样。”
闻言,顾一晗扭过头看向严小竹,发现她的眼眶里已经闪烁着泪珠。
“所以我想,我应该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严小竹看向顾一晗,眼泪划下来了。
“很痛吗?”顾一晗轻声问道。
“很痛,本来都已经忘记了,可是突然又出现,让我再次承受着伤痛。”严小竹一边哭泣一边擦着眼泪,看向顾一晗说道:“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结果……”
顾一晗靠在椅子上,露出一丝苦笑,“我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一切,到头来,还是守护不住我爱的人。”
“顾一晗,我也只能说,请节哀顺变。”
“这种感觉,我会铭记于心的。”
严小竹站起身来,轻轻说道:“那个……我要先走了,你……保重。”
严小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挥了挥手后,便走了。
顾一晗看着手中的纸巾,拿着它擦了擦眼泪。
严小竹和豆芽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梁枫也刚回来不久,两个人的情绪都不高,没聊几句,便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又来到了周末,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梁枫和严小竹可是没心情去约会了。
魏傲雪每天早上都要去城外的林中修炼,以便在战斗前恢复最好的状态。严小竹就跟着她,当她的跟班,也是为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能够久一点。
周日上午,梁枫来到城外的林中,手里拎了一个大塑料。
严小竹看见他,立刻迎了上来,两个人在地上扑了一块布,把塑料袋里的食物都倒在上面,然后坐下来。
“就在这里坐着,感觉也挺好的。”严小竹畅快地一笑。
“感觉很好,是因为有食物吧!”
“那是自然,生活是不能缺少美食的。”严小竹看着地上的食物,仔细挑选该吃哪一个好。
梁枫向前方望去,看见远处的魏傲雪,身板挺直地站在那里,手上偶尔会有一些动作,在她身边,有一种通体雪白的狐狸,围绕着她走动。
看见那只白狐,梁枫吓了一跳,向严小竹问道:“那里怎么有只狐狸啊!”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