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秧醒来的时候,姜季礼正坐在她的身边,安静捧着一本书默默地看着。
虽然已经醒来很多天了,但杨秧很多时候都不觉得有真实感,就像现在这样,哪怕他人正坐在身边,哪怕熟悉的温度还在,她依然担心会是一场梦,总怕梦会醒,身边的男人也随之随之消失不见。
她伸出手,覆上他的手背,结实的,温热的,熟悉的,大概不是梦,“姜季礼…”
姜季礼放下手中的医书,与她十指相扣,“醒了吗?”
杨秧:“嗯,我又睡了好久?”
被闹的心累,本以为会睡不着的,却不想依旧沾床就睡,有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想,她肚子里这个会不会猪猪转世,不然她解释不通为什么自从怀孕后她那么能睡。
姜季礼另一只手温柔捏了捏她那粉嫩的小脸蛋儿:“没有,午时还没到。”
“嗯,要起吗?爷跟奶过来了,我还擅自邀请了他们一起吃午饭。你不怪我吧?”
杨秧顺势在他掌心里蹭了蹭,“不怪,来了正好,有些事一次说通了,不然还得有麻烦。”
姜季礼:“我跟他们说过了,不过他们好像并不赞同。”
杨秧一愣,“不赞同就不赞同吧,他们做他们的,我做我的。只要那些个人别再出来作怪。”
“作怪?大概是不会了,她似乎是想通了。”顿了顿,姜季礼又道:“且,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皇兄有救了,我们退隐田园指日可待啦。”
闻言,杨秧那原本懒洋洋的眼睛猛地一亮,“当真?”
“当真,药是叶清清给的,我也亲自检验过了,假不了。”
这下,杨秧完全就没有睡意了,坐了起来,“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把她丢山里自生自灭了。”
姜季礼眉毛微挑,“原来你还有这个打算啊?”
“那当然,不过想想其实丢深山老林里,其实对她也没坏处。”杨秧一边伸手穿衣服,一边嘀咕着,“要不你看,还是继续丢进去吧,我让落雪她们使劲地操练操练她,一来可以锻炼,二来还可以避免她时不时犯点二。”
姜季礼拿起最后一件披风给杨秧披好,“嗯,还是小秧儿英明。”
实则:这小女人可真是不能得罪啊,一旦得罪了,她不下死手,只会往死里折腾……
杨秧突然把手覆在姜季礼心口的位置,揉了揉,“你这里刚刚腹诽了什么?”
当杨秧的小手覆上心口的那一刹那,姜季礼整个人都紧绷住了。更别提她还揉了揉,使得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吃了眼前这个小妖精,可特么的,他不能啊。
“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腹诽。”
杨秧手指头戳了戳,“没有最好,不然,哼……”说完,率先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束农这间别院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但从后院走到前院的宴客餐厅,也要走上十多分钟。
姜季礼怕她走着累,干脆将人给打横抱起,“你别反对,不然我又该被药老训斥了。”
杨秧:“我就只在外面停留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把你抓过去训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