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农没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月子初,半响,才道:“既然皇上手下的人很闲?那不如借我几个?”
月子初:“……你要做什么?”问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道:“你还想着造船出海这事?”
束农没说话,月子初又继续道:“看来是必行了,不过你要的人我没有……”
月子初话还没说完,束农抬脚便欲离去,只是还没走出三步,手腕被人拉住了,“姜季礼有这方面的人才,你不知道吗?”
姜季礼有这方面的人才???
他怎么不知道?!
看着束农这一脸问号的样子,月子初便知道束农这货没有彻底去查过姜季礼了。
一时间,他竟然也有些嫉恨他们间的友谊了啊。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道:“差不多半年前吧,月国的清峰寨爆发过一场小型的瘟疫,卫轻狂威胁钟俊思……”
听完月子初噼里啪啦的一大堆之后,束农终是点点头,“哦,那时候我好像刚中毒?未得解?”
月子初:“……”
“谁特么让你想起这个了?老子是想让你知道四国之中被称为手艺一绝的钟氏后人在姜季礼手上。要人也该找姜季礼要去!”
特么的,真要被这二货的脑回路气死了。
束农一脸奇怪地看了看莫名其妙就生气了的月子初,“吃炸药了?还是后宫缺人?”
“……!”
月子初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终是甩甩衣袖往后宫而去,“好走不送。”
特么的,他就不应该用正常人的脑回路跟这二货说话。
不,他压根就不该留下他的。
咦,也不对,他原本是想要说什么来着?
靠啊!
该说的还没说,自己倒是先被气走了。
再说杨秧那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在宫门前,杨秧与姜季礼遇上了比她们还先离席的明松与清瑶二人。
明松:“逍遥王,逍遥王妃,好巧。”
姜季礼:“好巧?本王以为大皇子刻意等我夫妻二人的,怎么?不是吗?”
明松哈哈一笑,“逍遥王多虑了,只是这小侍女没见过世面,一路下来东瞧瞧,西看看,不觉间便耽误了时辰。”
清瑶微微俯身,“是奴婢之错,该罚。”
杨秧:“这就过了。但若不是很等我二人,那我二人便先行离去了。”
姜季礼一句“再会”还没来得及出口,明松的话又来了,“既然这里又碰上了,不如逍遥王赏个脸再去喝几杯?”
姜季礼:“抱歉,本王爱妃乏了,咱们改日再聚。”
清瑶错步站到了杨秧跟前,从怀里摸出一个绣工精美的小香囊,“刚刚听闻王妃有了身孕,这个是奴婢前些日子绣荷包,里面装的是从寺庙里讨来的平安符……”
杨秧看着了一眼针脚熟悉的绣工,挑挑眉,并未接过,“姑娘这是何意?”
清瑶咬咬唇,“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与王妃姐姐有缘,便想……”
说着,还故意歪了脚,想要倒向杨秧。好在姜季礼眼明手快,第一时间把杨秧揽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