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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岑远是真的想看一看钱衍那精彩的面部表情。
可惜，此时的钱衍，应该是自己也会有一点不好意思，把从来在文件夹后面让别人看不到他的脸，特别是记者拍不到他的脸。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被记者拍到了脸，又加上陆岑远之前在记者面前那份慷慨陈词，想想也是，钱衍的脸上大概会被打上大大的杀人凶手四个大字，其实这也不是那样子，可能钱衍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清洗过来。
关于这件事情钱衍不敢赌，同时也的确是不能赌的，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手里有什么牌。
说实话，当小记者亮相的时候，他真的傻眼了。虽然他曾经调查过，小记者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也没有好到哪去。有消息说，小记者已经躺在医院里，现在寸步难行，所以，钱衍就放心大胆的胡作非为，反正大不了等到小记者清醒以后，木已成舟，一个人也翻不起天。
大不了再让有些人做做手脚，这是看能不能让小记者一辈子都躺在床上，永远都没有办法下地，或者说永远都没有办法睁开眼睛。
毕竟不能表达的人是最安全的。
不过钱衍那个时候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后悔，他怎么也没有预料到有一天就有人能活着站在自己的面前。
小记者瞪着眼，用手指，指着钱衍的脸。
“明明是你当初指使我的，现在什么责任都不想背，所有的事情都推在我的手头上，你倒是真清高啊！反正我也承认我是有错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们就共沉沦，你以为谁怕谁呀！。”
陆岑远仅仅拍了拍小记者的胳膊，意思是法庭之上，庄重威严，还是容不得这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