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贵疯了,大声嘶吼着,坐在地上哭泣,杨云沉默,他不知道如何安慰。
这一家人,过得比想象中更难。
拆迁赔偿未果,丈夫找人理论,被打成重伤,没钱治病而身亡,最后还被人诬告是他动的手。
二儿子梁舟华往上报告,却被人暗中打断双腿,现在成了残疾,本来的未婚妻也和别人跑了。
刘清贵盼星星盼月亮,盼着梁舟宇回来能帮帮忙,盼着能有人回来帮忙主持公道,可一个月了,一个女人硬生生的和一群恶棍斗了一个月,都没人帮忙。
大过年的,摆上䘮礼与其抗争,可他们竟然要强行拆迁,刘清贵今日终于崩溃了。
“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杨云轻声说道。
“来晚了?”
“你来和不来,又有什么用!”
刘清贵依旧是大哭,整个屋子回荡着嚎叫的声音。
“**,嚎什么嚎!疯婆子。”
“早点把房子交出来,哪里有这么多事情。”
周大平被这哭声搅的心烦意乱,大骂一声,挥手示意外面的挖掘机继续工作。
轰鸣声响起,杨云面如铁色,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小县城里面的混混都敢这么嚣张,就算背后有人,也太目无王法了。
哪怕是江海市,甚至都城的世家子弟都不敢这么嚣张。
跑到门外,一脚下去,踢在挖掘机上,直接将挖掘机踢了个侧翻。靠在另外一边的墙面上。
周大平看着杨云,打了一个寒颤,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这样啊,这一脚要是踢在他身上,恐怕当场暴毙。
“你们也太嚣张了!”
“地痞流氓,也敢在这里造次,她们可都是烈士家属,应得优待。”
杨云看着众人说道,烈士两个字刺痛了刘清贵的神经,让本来稍稍平息的她又开始大哭。
“保家卫国?谁稀罕。”
“他不去,自然有人去,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罢了,死了,只能说运气不好,活该,别说的那么高大上。”
“没有钱,谁去干卖命的事情。”
周大平不屑的撇撇嘴,那无所谓的态度就好像别人拼命而他享福是应该的事情一样。
“天杀的啊,你看看这***说的是人话吗,早知道你会落得这种下场,我死也不会让儿子去当兵啊。”
刘清贵愤怒,可她无可奈何,一介女流,无权无势,遇见这种事能有什么办法,除了哭诉发泄之外毫无办法。
要是有办法,刘清贵一家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臭婆娘,哭什么哭!***。”
周大平看杨云久久再无动作,以为对方也是只有一身蛮力,畏惧于权势,言语又开始嚣张,说话时抬脚想要踢在刘清贵身上。
一声脆响回荡在房间中,压下了刘清贵的哭泣,杨云手握这周大平抬起的脚踝,微微用力,直接捏碎了骨头,捏到脚踝变形。
这一次,不再是刘清贵哭泣,是周大平的惨叫。
“阿姨,我来迟了。”
“但我来了,那就会给您一个公道。”
杨云一脚踩下去,将周大平双腿踩断,那是直接断成两截,喷溅而出的鲜血洒了一地,溅在杨云身上,加上他的一身黑衣,宛若地狱走出的恶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