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同出一母,虽然偶尔也会有不和,但面对外人,却出奇地一致,至少对独孤暮染是这样的。
“府上的账房先生身体欠佳,年岁也大了,前先日子请辞了,这下就缺个管账的了。”独孤初雨又道:“如今父亲又把你和大哥安排到了德善堂,一时间真是请不到什么人来帮忙。”
账房……
忽地,独孤凌雪的脑子像开了窍一般,急急拉过独孤初雨的手:“初雨,我知道了!我知道用什么法子整整那臭丫头了。”
独孤凌雪急不可耐,第二天便找到了独孤暮染,主动示好。
“暮染,我知道我们之前的关系不太好,近几日我想了想,虽然我们生母不同,但是也算是姐妹,着实不该对你不好。”独孤凌雪轻叹了一声。
独孤暮染没接话,只是这样笑望着独孤凌雪。
独孤凌雪急急地抓住了独孤暮染的手,语气恳切:“你……你好歹也说句话,今日前来,我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就算没了这脸面,也要与你和好,我希望以后我们和和睦睦的。”
盯着独孤凌雪看了好一会儿,独孤暮染忽地一笑:“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