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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暮染起身,屈膝福了个礼。
“别别别……”计遂连忙也站了起来还了一礼,连连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也不曾怪过王妃,只是怕……怕怕……怕对王妃造成困扰。”
他说着,又添道:“既然王妃请我再多留,那我留下便是了。”
她这种大礼,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哪受得起啊。
“计公子可别为难。”独孤暮染问。
“没有没有。”计遂连忙道。
既然没有,那便愉快地答应了下来。
计遂走后,独孤暮染也随手去看温瑶了,她的情况比前两日要好了许多,这几天,下人们每隔两个时辰便以特制的药水替她擦洗身子,又喂她喝下调制的药,温瑶的脸色都红润了不少。
独孤暮染采了些温瑶的血放进小竹筒里等带着回去再一一分析。
“王妃,今日温夫人手脚的看着都干爽了许多。”说话的是平日里照顾温瑶的丫头,名叫福秀,高高瘦瘦的,看着很是精神。
独孤暮染点点头,坐到床边替温瑶把脉。
脉象柔和而顺滑,也渐渐地开始变得有力了,看来这法子确实有用,再加上银灵仙的奇效,温瑶复苏怕是很快就能实现了。
“今日我会重新一张方子来,以这张方子煎制,改为每一个时辰替她擦一遍身子,怕是要辛苦你们了。”独孤暮染抬头看福秀,微微一笑道。
福秀摇摇头,认真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温瑶情况稳定,独孤暮染便也不在这里多留,毕竟也不能在这里一直留着让计遂起疑心。她转出院子,心下却有些忧愁。
其实跟计遂说的话也不全是假,至少说秦雨泽是真的。
过两日秦雨泽便要终审,然后量刑了,虽然明面上说的是平濯王有反叛之心其罪当诛,但背地里讨论的人却不在少数,甚至一度传出秦雨泽与古天教有关的传闻……
而秦云崖这几日也为此而奔走。
“主子,我想到了给施公子送什么礼才好了。”莲儿拍了下手,睁大眼睛道:“施公子与主子是好朋友,随便送个什么也好,但梁州城新来了个木匠,专门刻画楠木,比手指头还小的木头都能精雕细琢,还让指导着让人自己动手,这送人再适合不过了。”
亲自动手,满满的诚意。
这不就是diy吗?古代人的想法还真是先进得很呐!现代人那些自以为超前的想法,其实大有可能是古代人玩剩下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比她那个半成不成的蛋糕要好上许多。
“我听库房的小厮说,有许多人想去找那木匠,木匠却也不见,是个怪脾气的,所以主子若是有那心思,须得早些去才好。”莲儿又道。
独孤暮染当即点头应下:“今日也无他事,在府里闷得慌,便依你的意思去见那木匠,顺道再去一趟朝暮堂,我这甩手掌柜当得,实在是太久不曾去过了。”
能出去玩了,自然是开心的。
莲儿连忙点头:“听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