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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沐恩收拾完东西，见苏望亭还没走，便没好气的问了句，“你还有事？”
纵然苏望亭心中不舍，这时候，也不免心不甘情不愿的摇了摇头，“没事，那行，既然你今天有约，那我们就改天。”
说着，他扭头看了徐牧然一眼，却不想他也刚好在看自己。
苏望亭觉得有些尴尬，只好对他笑了笑，徐牧然亦回以一个微笑示意。
等乔沐恩收拾好东西，二人这才并排着往外走。
片场还有些正在清理现场的场记灯光等工作人员，见了乔沐恩都十分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徐牧然边走边问，“刚刚那个苏望亭，你们……”
“嗨，别提他了。”乔沐恩揉了揉脑袋，一脸苦恼，“他老是拿过去说事儿，我都说了我已经忘了。”
“过去？”听到这两个字，徐牧然下意识皱眉，“什么过去。”
乔沐恩这才想起，他还没跟徐牧然提过苏望亭的事。
考虑到这边人多眼杂，说话也不方便，乔沐恩想了想才说，“一会儿再跟你细说。”
徐牧然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可是心中却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成杂。
遥想当初他们还在国外的时候，那时候，她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告诉她，他是倾听者，也是开导者。
他自认为他已经很了解她了，可是她回国之后，这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什么都不告诉他，她开始将他当成一个外人。
到了市区，徐牧然挑了一家装修比较别致的西餐厅——
在国外带了这么多年，即便已经回国这么久了，可他的口味始终都没改回来。
有服务生拿来菜单，徐牧然点菜的时候，乔沐恩打了个电话。
隐约听到她说什么有点事，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即便她没明说，徐牧然也知道她是打给谁的。
而他今天之所以来找她，便是因为这件事。
先前他忙于工作，对她的关心也少了很多，如今他自己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也是时候跟她摊牌了。
乔沐恩挂了电话，这才想起还要给徐牧然解释苏望亭的事。
大抵是直接说说不出口，乔沐恩想了想，换了个切入点，“对了dison，你以前有没有见我戴过一条手链，就上面缀满了月亮的。”
她想的是，在国外治疗的那段时间，除了医院的主治医生之外，剩下的就是徐牧然了，她那时候浑浑噩噩，根本没注意到自己有没有戴什么手链，或许徐牧然记得也说不定。
听她这么问，徐牧然楞了一下，“什么手链？我没见过啊。”
“就是这个。”乔沐恩拿出手机，找到自己之前在网上下载下来的图片，放大递给他道，“前段时间突然想起，可是找遍了也没找到。”
徐牧然点开手机看了看，脸上的神情越加迷惑，“都找仔细了吗？会不会是落国外了？”
说实话，他对这条手链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他这么说，乔沐恩顿时皱眉，“不可能吧，我在国外的时候，好像也没见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