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大人成全。”管寒清的声音犹如地狱阎罗,带着一股子森然气息。
陆琛颔首,不曾让苏瑾瞧见这里的血腥,转身将她抱出了天牢。
管寒清紧随其后,目光幽冷,衣摆上是刚刚被溅上的鲜血。
楚莫言跟在后头,警惕的看着管寒清的动作,以避免他突然丧心病狂的对陆琛出手。
而笼子里的冯青跪坐在其中,胸口插着一把长剑,双眼不甘的睁着,嘴角冒着血沫。
至此,陆琛和管寒清再无对话,很有默契的各自离去。
眼见着管寒清御马远去,楚莫言终于跑到了前头抱怨道:“你怎么把他给招来了?”
陆琛道:“用他亲手杀死冯青换了些好处。”
“啧,他可真是够恨冯青的。”楚莫言说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仿佛方才特别怂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
苏瑾好奇的问:“听方才他们二人的对话,管寒清和冯青之间似乎还有点深仇大恨?”
“许多年前的事情了。”陆琛问:“感兴趣?”
苏瑾点头,她这好奇心可是大的厉害。
陆琛道:“我先进宫复命,稍晚些时候去看你。”
她应下,不忘道:“记得给我带李记的烤鸭,我叫月落准备饼皮!”
楚莫言罕见的没掺和进来吵着要一起吃,为了避人耳目,陆琛先骑马离开,送苏瑾回去这事自然就落到了楚莫言身上。
马车走了许久,苏瑾忽然撩开窗帘问楚莫言:“你怎么那么害怕管寒清?”
“谁怕他?”楚莫言故意大声说了一句,随即打马到了她跟前小声道:“也不是害怕,就是不想跟他在一处呆着,你知道么?我亲眼见他用手抠出来过一个人的眼珠子,活生生用手抠的!啧啧,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多瘆人么?”
时隔多年,楚莫言说起此事还是觉得恶心不已。
苏瑾点了点头,又紧忙摇着头,一边摸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边问:“他对抠人眼珠子这事很有执念不成?”她第一次碰见管寒清也是他正在抠人眼珠子。
“许是凑巧吧,反正那次他把我给恶心的不轻,足足三天没吃下东西,之后我再看见他就绕路走。”说话间也到了承德长公主府门口,楚莫言没打算进去,便与苏瑾口头上道了个别:“对了,记得让人把葡萄给我送来!”
自从回了家,苏瑾就一直在盼着陆琛赶紧过来给她讲故事,期间她有点按捺不住先问了月落,可月落知道的不多,反而听得苏瑾心里愈发痒痒。
她盼啊盼…盼了整整一个下午才把陆琛给盼来。
油皮纸的烤鸭香气扑鼻,苏瑾连忙叫月落取来了饼皮,打算一边吃宵夜一边听陆琛讲故事!
一切准备就绪,她双目亮晶晶的盯着陆琛,很是迫不及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