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恨林晚,恨她算计自己,恨她害染之昏迷不醒躺在医院,可是心底却又好像有个小人,在告诉他让她活着,活着才能好好折磨,才能解恨。
……
另一边。
接电话的是原琛从小的好友,也是原家的私人医生,他们家世代行医,两人关系极好,然后就自然而然的当了他家私人医生,紧赶慢赶的到了别墅,也没管床上是谁,忙给打了降温针和吊水,离开了卧室,这才询问。
“我去,太悬了,再晚一小时,哪怕你请我爷爷都救不回来了。”齐垣说。
“没人知道吗?”他又问了。
原琛面无表情割了他一眼:“我刚回来。”
齐垣对于他这无所谓的态度,很不悦,虽然婚礼她没有参加,但是照片他是见了,刚才一眼就认出来了,不管怎么说已经嫁给他了,是他的妻子,语气不由提高了几分:“你刚回来,佣人呢,身为原家少夫人,病成这样,没人知道?”
他这话也是在提醒他,若不是他的态度,佣人怎会不知。
原琛抬眸,眼神冷厉的看向他:“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原家的少夫人,只有染之,她不配,而且这是她自找的。
齐垣无语,但确实与他无关。
“我已经给她打了降温的针,又挂了吊水,温度应该可以降下去,半个小时去看看,床头我给放了药,吊水完了,给她喝掉就行,要是还不退烧,就送医院急诊吧。”他说完也没有停留就提着箱子离开了。
该说的都说了。
原琛听到进医院急诊,脸色不佳,眉心紧蹙,半个小时?打开房门,叫管家拍了佣人去守着,自己则是去了书房,处理文件。</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