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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子和吴长学不会担心陆不微去了哪,就他那样的去哪不行?谁能阻止得了?
在晚饭的时候,陆不微回来了,将他所见所闻告诉了他们三个。
“不会吧——!”吴长学先是感慨了一声,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一块肉立刻塞进了口中,接下来含含糊糊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忽略他的发表,寒烟直接和玄清子陆不微谈下去。
寒烟说道:“我明明看见他的手指是短了一截的,难道他还会长出来?”
玄清子说道:“会不会又不是同一个人啊?”
陆不微说道:“很难说,那天我们看见的未必就是唐老板,他不是把帽子压得很低吗?只不过是穿了唐老板的衣服,我们先入为主认定了他就是唐老板。”
寒烟点头,很快又摇头道:“有道理……还是说不通啊,就断手指那儿。”
玄清子说道:“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唐老板,唐老板就是狼妖?那跟猫妖那份差不多啊。”
陆不微凝眉道:“我也有同感。”
“嗨!”吴长学终于把肉嚼碎咽下,可以说话了:“我跟你们假设吧,这个狼妖就是狼妖,唐老板就是唐老板,因为狼妖被先生砸断了一根手指,他为了转移目标,就找了唐老板做替死鬼,按着它手伤的地方把唐老板的手指也弄断了,这样我们也就会认为唐老板就是它,而它就可以继续藏在暗处窥视着我们,但是——”他故意拖长音调,为了显示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有可能这个唐老板不愿意被它控制,就要去告发它,它一怒之下便把唐老板杀了,杀人灭口,你们说对不对?”
好嘛,三个人说的话都没他一个人说的多。
都没有说话,片刻,寒烟低头继续扒饭,玄清子笑笑道:“也许吧,也许吧。”
他说的他们都不接受。
猫妖,狼妖,一下子就没了下文,梅娘也没再浮头,就像吴长学说的,他们可能躲在暗处窥伺着,只等着好时机便会反扑。
可什么是他们的好时机?
寒烟四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自己的弱点,才能把对方从暗处引出来,总之,他们很被动。
吴长学捐赠给女子学校的钱用到了实处,魏蓝几次登门来道谢,吴长学当然高兴,热情招待,陆不微和玄清子觉得这家伙似乎将注意力从寒烟身上转移到了魏蓝身上。
首先玄清子给他泼了冷水:“魏校长年龄比你大。”
吴长学斜眼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什么意思?”玄清子反问他,“看上人家了?这是好事啊,说明你想娶媳妇成家了,但是她比你要大了差不多十岁吧。”
寒烟和陆不微都乐了。
“笑什么笑?女人岁数大点怎么了?古代皇帝后宫三千,还不是一样有年龄大的吗?”吴长学死撑,“年龄大懂事,会体贴人,是不是啊先生?”
寒烟瞥着他,替陆不微回答:“问先生干嘛?那是皇帝,先生又不是皇帝。”
大家相处了这么久,寒烟与陆不微的心思是路人皆知,吴长学不是傻子,当然能察觉得到,他也问过玄清子,知道自己已经没戏,听寒烟护着陆不微,摆摆手道:“你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我算是明白了,先生,你一直问我那幅画的下落,是想着和寒烟在里头双宿双飞吧?没问题,画我保管得好好的,等把那个梅娘除掉了,天下太平后,我再买一间大房子用来挂画,那儿就是你们的地盘。”
他把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堂而皇之地说出来,连看热闹的玄清子都觉得尴尬,巴扎着眼睛看着当事人,陆不微转过脸去偷乐,而寒烟则红透了脸,狠狠瞪他一眼,大步走出书房,每一步都走得特别用力,踩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她在用这个方法抗议。
吴长学仍旧不依不饶:“我又没说错,先生,我退出来了,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待寒烟,如果你对她不好,我,我……”
“我”了半天,没有下文。
他能怎样?没陆不微长得帅,没陆不微斯文,最主要的是打不过人家,更主要的是寒烟喜欢。
所以,他认了。
玄清子嘴一咧,从墙上把画卷取下来,扭头去问陆不微:“先生,去吗?”他的意思是陆不微跟他到外边走走,省得在这里听吴长学废话。
陆不微点头,飘到画卷前,一眨眼便出现在画卷中。
外头虽然冷,但避开这个大嘴巴,心情都舒畅很多。
没想到寒烟也走出了大楼,抬头定定看着天空落下的雪花。
“寒烟,怎么出来了?”玄清子几步走上前,“不怕冷的话,我们逛街去?”
天空下着雪是很冷,不过寒烟并不觉得,吴长学的话突然让她很期待,和陆不微一起渡过余生?
她心里好笑,什么余生,入画久了,就会永生,倒是玄清子,他在画外会老去,万一某一天他成了一个糟老头子跑进画里来,恐怕他们都不认得了。
想至此,她突然笑出声,再扭头去看看玄清子,想象他老去的模样,又是一阵发笑。
玄清子见她笑得莫名其妙,瞥着她问道:“笑什么?我长得好笑吗?还是想到和先生一起高兴坏了?”
寒烟笑道:“要你管。”
突然,陆不微的声音插进来,“就是。”
玄清子眉头上扬:“你们这是夫唱妇随吗?”
话音刚落,迎面刮来一阵风,那是陆不微带起的,这样一来,玄清子更冷了,“先生,我说的你不是应该高兴吗?用得着冲我刮风吗?”
“吴长学胡说八道,你也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