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飞!晋飞!你来得正好,这帮兔崽子胡乱安了些莫须有的罪名把我们关在这儿,我跟他们说了他们的关系,他们都不给你面子,这是在打你脸吶!”吴长学就像是发现了金矿一般两眼发光,双手紧紧抓住牢门,叫得特别卖力。
萧晋飞淡淡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身后的两个卫兵挥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是!”两个卫兵行了个礼应声走出地牢,顺手将大铁门重重关上。
吴长学笑道:“晋飞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掉下我不管的,快,把牢门打开,你不知道这里头都臭死了。”
哪知,萧晋飞只是从旁边拉过一张凳子面对他们坐下,像是没有听到吴长学的要求。
“不是,晋飞,你这是干嘛?”吴长学有点傻眼,“让人把门开了呀?”
玄清子扭头看看寒烟,他们并不觉得惊奇。玄清子问道:“萧团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
萧晋飞翘起二郎腿,低头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手套摘下来,“玄清子,你似乎并不觉得惊讶,寒烟,你呢?你不觉得怎样吗?”
寒烟冷笑反问道:“你说呢?”
萧晋飞慢慢抬眸看着她,半响,“看来你和玄清子倒是个明白人,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
吴长学听不明白,忙问道:“什么什么,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没有理会他,寒烟继续说道:“你到底是谁?”
萧晋飞竟拍掌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自会回答你。”
“够了,晋飞!”吴长学实在是忍不住,大喝一声:“你怎么了?净在这打哑谜?你现在这样子是在告诉我,整件事情你都知情吗?”
“吴长学!”萧晋飞猛地站起来,恶狠狠盯着他,一改往日的温和有礼:“你现在只是一只过街老鼠,少在我面前横!”
此话一出,立马将吴长学的气势压下,“你,你,你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想当年要不是老子帮你,给你吃的穿的用的,你能有今天吗?有可能当年就饿死街头啦!”
“说起当年,你以为你对我的是恩赐吗?错了,大错特错。”萧晋飞皮笑肉不笑,踱步走到吴长学跟前,眼底尽是阴霾,此时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阴险而冷酷的陌生人,“让我像条狗一样讨好你,无论你提出怎样过份的要求我都要无条件遵从,这是对我好吗?对我而言这只是一种永世难忘的耻辱,正是这样,才能日日鞭笞着提醒我,总有一天让你也像条狗一样匍匐在我脚下讨好我,让你刻在我身上的耻辱加倍奉还给你,从一开始我就做到了。”
“你,你做了什么?”油灯忽明忽暗,萧晋飞的脸正好背光,他说话时幽暗的脸上像是带着些许阴森森的鬼气,吴长学忽然后脊背发凉,说话都有点结舌。
“很多。”萧晋飞恢复平静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庆县,你以前的手下,他们为什么反了你?因为是我暗中抛出这个计划给他们,只要他们把你赶下台,庆县一带便都归他们管,但有一条,火车站乃运输要塞,归我管,这样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件事情就算过了,反正他们暗地里对你这个草包也有意见,所以他们很快就答应了。这样做法对谁都有好处,不是吗?”
“狗娘养的!”吴长学气得暴跳如雷,指着萧晋飞破口大骂:“原来是你这丫的在背后捅刀,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早知道你是这样的狼心狗肺,老子当时就让你饿死街头!”
“这样做,才能让你跑到汉城来投靠我,才能被我所掌控。”萧晋飞不为所动,依旧漫不经心说道:“还有,是我下命令把你困在汉城里,就是怕你逃跑;还有,张老板仓库里的毒品是我放的,警察也是我叫的,本想来个人赃俱获,但很可惜,你们相当聪明,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了。”
“你……这么说,仓库的张老板是你杀的?”吴长学已气得身子发颤快说不出话。
“哦,差点忘了。”萧晋飞故作恍然大悟的神情,“还记得那一次警局的人到你的公馆里找照相馆的唐复明吗?也是我安排的,怎么样,我装得挺像的吧?”
吴长学大口大口喘气,若不是有铁门拦住,他一定会冲出去暴揍萧晋飞,“很好,很好,新美低价卖给我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现在说什么是何大帅要捉我其实也是你让他们做的。”
萧晋飞点点头:“现在你倒是很聪明,这都猜到了。”
吴长学摇头说道:“你就这么恨我吗?不管怎样,我给你钱你花这总是真的,不然你怎么能活到现在?”
萧晋飞慢慢地重新带回手套,也许在他看来,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想要说的话也已经说完,“其实,就凭你当年的所作所为,我也不会做得如此绝情,但是,谁让你手里有一样我想要的东西。”
“东西?”吴长学皱眉道:“我他妈的什么都让你给整没了,还有什么东西?大不了就是老子的这条命!”
“你的命不值钱。”萧晋飞淡淡说道,“但是,有一条命却是很值钱。”他往吴长学身后看去,那是寒烟与玄清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