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哪?在这里好好听我讲故事不好吗?”
萧晋飞的声音如同一个幽灵萦绕在她耳边,她忽地转身背靠门,萧晋飞就站在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
“你不要过来!既然你已经拿回法力,又伤了先生,你赢了,还困着我做什么?”
萧晋飞笑道:“寒烟,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是何等的激动?你长得实在太像司马馨,也许你就是她的轮回。”
“我不是,不是!”寒烟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觉得萧晋飞每走近自己一步,自己便离死神更近一步,“我是谢寒烟,不是司马馨!”
萧晋飞抬起手臂,将袖子撸起,寒烟在他的手腕之处赫然看到一个陈旧的伤疤。
他说道:“你看看这个牙印。”
寒烟仍是摇头,“这有什么,之前我去买衣服遇见你,你打伞的时候我便看见了,难道还想赖在我身上不成?”
萧晋飞将袖子整理好,笑道:“你可能忘了,这个牙印是你留下的,我每一次轮回都带着,就是提醒我不能把你忘了。”他指了指寒烟。
寒烟突然想起陆不微曾经说过,黑狐化身为他的模样企图轻薄司马馨,反被司马馨咬了一口手臂,现在萧晋飞却说是手腕,有可能先生在听白狐述说时听错了吧,可是,这关她什么事?她从来没见过黑狐,更不像萧晋飞那样,有着前世的记忆。
“我只是长得像而已,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怎么能一口就咬定是我?”她快要哭出来。
“当然是你,我的感觉告诉我,你就是司马馨。”说着话,萧晋飞又走近了几步。
“好啊,你不是想报仇吗?那你就把我当成是司马馨杀了就是了。”寒烟腰身一挺,想着不如豁出去。就在她把双手放下之时,摸到了系在腰间的匕首。今天洗澡的时候她特意收好以防万一,现在看来,不单单是以防万一了,还要反败为胜,趁萧晋飞不注意之时取他性命。
萧晋飞走到寒烟跟前低头看着她,“陆不微还没死,知道你在我手中,他肯定会来救你,再说,”边说边伸出手抚摸她的脸,“千年前得不到司马馨就算了,现在我还没得到你,怎么会轻易杀掉你呢?”
没想到萧晋飞竟然还打着这样的坏心思,寒烟强忍着心中恐惧,手慢慢摸上腰间的匕首。
匕首出鞘,只停在半空,手腕便被萧晋飞一把抓住,“想杀我?”他眼底俱是阴霾,手中力道一紧,寒烟只痛得五官挤在一块,匕首更是拿捏不稳掉落地上。
“好痛!你放手!”不得已,她只能伸出另一只手去捶打萧晋飞,但以她的力道,根本不起作用。
下一秒,萧晋飞竟弯腰半蹲下来,利索地将她扛在肩上,而后转身往楼梯走去。
寒烟吓得花容失色,四肢乱动,双手更是用力去捶打萧晋飞的后背,想溜下来,但萧晋飞的手死死地压着她的腰,根本动弹不得,“萧晋飞,你放我下来!你要干嘛?快放我下来!”
萧晋飞默不出声,对她的举动并不理会,大步走上二楼,直奔寒烟昨晚所住的房间。
寒烟开始绝望了,萧晋飞这是要对自己下手。
刚才的奋力挣扎,快要用完她的全身力气,四肢软软地耷拉下来,眼中的泪水也跟着滑落。
先生,你在哪里?快来救寒烟啊……
突然,她被萧晋飞甩在房中的床上,紧接着人跟着压下来,将她的双手死死按住。
“萧晋飞,你还是杀了我吧!”寒烟怒目相视,双手不断地挣扎着,还想着挣脱对方的控制。
萧晋飞邪魅一笑:“你在想陆不微吧?可你想过没有,他只是画中的一个魂魄,出了画便没有了肉身,就算你跟他睡在一张床上,彼此都感受不到对方的体温和呼吸,这就是他的悲哀。现在我跟你在一张床上,可以做他不能做的事情,让你真真实实感受得到,不是吗?”
“无耻!下流!”寒烟羞得满脸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就是一个畜牲,要是敢碰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你!”
“那就要看你能做个什么样的鬼了。”萧晋飞说完,俯下头去亲吻寒烟的脸和颈窝,而寒烟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屈辱感涌上心头,泪水哗哗夺眶而出。
女人的力气终究斗不过男人的力气,寒烟的衣物被撕破扯掉,一件件落在床边。
突然,门口处站着一个女人,看热闹似地笑道:“呦呦呦!大白天的这是在干嘛?萧团长,你也太猴急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