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了么?”千离伸手去推那扇门,不料一推之下竟是纹丝未动。
“咦?”千离疑惑地又使劲推了两下,但那门仍是关得死死的,一点要被打开的痕迹也没有。
垂眸看了一眼停落在自己肩头的蝴蝶,千离忽然想起了什么,稍稍后退一步,双手捏起咒诀交错着放在胸前,手中聚起小股灵力,然后缓缓贴于门上。但见白光一闪而过,再去伸手去推时,只轻轻一推,那门便开了。
门被打开的同时,屋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人摔倒的声音。千离循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一男一女衣衫不整地躺倒在床上,一人一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正放在压在他身上的女子胸前。那女子一身大红嫁衣滑落肩头,露出白皙秀美的肩膀,身子柔弱无骨地倚在对方身上,脸上露出浅浅的笑容。而被她压倒的男子,不是别人,赫然就是南宫寻。
“阿、阿离?!”南宫寻扭头,有些惊讶又有些错愕地看向千离。
“对不起,打扰了。”千离下意识地一把关上了门,因此也没有看到南宫寻求救的目光。
“……”手伸岀去一半的南宫寻顿时想哭的心都有了。阿离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被迫的,这并非我本意吗?
“看样子你那位同伴并不是真的关心你嘛!还是说看见奴家同公子这般,所以吃醋了?”一身红嫁衣的女鬼笑得妖娆妩媚,纤纤素手轻抚上南宫寻的脸颊。
“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自重。何况,人鬼殊途,你……”南宫寻侧过脸躲开她的手,表情不太自然地说。
“自重?”女鬼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得越发欢畅了,涂得红红的指甲继续在他脸上流连,“嘻嘻,奴家现在是越看公子越觉得喜欢,公子就不要再做无谓之争了罢?人鬼殊途有什么关系,只要公子愿意,与奴家做一对快活的鬼夫妻不也挺好吗?公子说是也不是?”
“……”南宫寻只觉沟通无力。这位鬼姑娘,在下真的不想和你有任何牵扯啊……
“放开南宫公子!”就在女鬼准备继续调戏南宫寻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与此同时一道白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射向女鬼后心,逼得她不得不放下了动作,一个鲤鱼打挺滚到了床下,这才堪堪躲过了一劫。
“南宫公子你怎么样?没事吧?”千离迅速奔至床前,将惊魂未定的南宫寻扶了起来。
“还好。”南宫寻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看着去而复返的千离:“我还以为你刚刚已经走了。”
“怎么可能呢?”千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怪只怪方才开门的那一幕太过“惊悚”,在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她会有那样的反应也实属正常嘛。像是为了打消南宫寻心中的疑虑,她又加了句:“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不等南宫寻再说什么,那女鬼已自地上一跃而起,十根长长的指甲又尖又利,直扑千离而来:“可恶的臭丫头,坏奴家好事!”
“南宫公子你先走,这里我来应付!”千离说着一把将南宫寻推向门口,然后转身迎向女鬼,双手迅速结印,划出一个符阵向她拍了过去。
“阿离!”南宫寻不免担心起千离的安危,本欲上前相帮,但一看到那女鬼锋利的指甲和狰狞的表情,顿时收住了迈出的步子,只敢远远地望着,在一旁干着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