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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李二桥把被子往她身上拉了拉:“这个屋子好几年没人住了,明天我修修就好了。”

阿秀无奈的把头缩了一半在被子里,也只能如此了。

幸好今天晚上没下雨呢!

过了一小会儿又听阿秀说:“你把衣裳脱了。”说着还拽了拽。

“啊……啊?”李二桥觉得自己听错了,抬了抬胳膊,“让我脱衣服?”

“是啊,你快点脱!”

李二桥怀着不知是喜悦还是紧张的心情把上衣脱了,腰以上光溜溜的,阿秀伸手就搂了上去,摸了两把,瘦瘦的,但是挺结实,关键是热啊,暖和!

李二桥觉得身上痒痒的,看她抱着自己不动了,忍不住扶住她肩膀:“你不脱衣服?”

“我?”阿秀愣了一下,稍坐起来,把上衣脱了放一边,留下鹅黄色的肚兜,在黑夜里晃得李二桥眼花,还没等他看明白,阿秀又钻进被窝里重新搂住她,这次两人贴的特别紧。

李二桥忍不住动了动,阿秀马上说:“你别乱动!”

她的手在李二桥胸膛上划来划去:“真暖和,跟你睡觉连汤婆子都省了!”

听到这句话,李二桥才明白她心里是这么想的,不是那么想的,砰砰砰的心跳一下子慢了下来,有些失落,但阿秀浑然不觉,沉浸在拥有了一个人形汤婆子的兴奋中不可自拔,腿脚也不安分的搭在李二桥身上。

李二桥忍了一会儿喘着气说:“你也别乱动!”

“为啥?”阿秀捏了捏他腰,精瘦:“你怎么这么痩,我们家也没不让你吃饭啊!”

李二桥没回答,双手抱着她,越收越紧,阿秀挣了两下,腿不小心蹭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稍微想了下就明白了,不敢再乱动了,安分的趴在李二桥怀里,小声说:“我不动了,你别抱太紧,我喘不过气了。”

…………

阿秀做了一个梦,爹,娘,弟弟,刘妈春草离她越来越远,自己从光明走进了黑暗,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伸手摸来摸去,都是空的,猛然从一阵心悸中醒来,发现是梦心里的恐惧少了几分,但枕榻旁的人也不见了,她心慌意乱想要喊人,却听见一阵响声,原来是李二桥半夜下床去小解,他还点了灯……

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她钻进了被窝把脑袋盖住,但不知是不是受到李二桥的影响,自己小腹处也感觉涨涨的酸酸的,也想去小解,犹豫了下就裹着被子坐了起来。

李二桥撒了尿穿好裤子转身回来,就看到一双眼睛瞪着自己,吓得没站稳,差点踢倒尿桶:“你你……你他妈吓死我了!”

阿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李二桥回到床边:“我就是撒个尿,你看什么?”不能理解。

阿秀不让她灭灯:“你等下,我也想去小解……”粗俗的男人,那叫小解不叫撒尿。

“哦,那你去吧!小心点。”李二桥上床要拉被子盖。

阿秀继续推他:“你下去,下去!”

李二桥不明所以的下床,站在地上。

阿秀看了一眼他半裸的身体,低头说:“你出去,到门外去。”

“我,我做错啥了你大半夜要赶我出去?”李二桥疑惑的不行。

外面的更夫在报时,邦邦邦,三更天了。

“我没赶你出去,一会儿你再进来,我要小解。”阿秀解释道,总不能让他看着,或者听着吧,怪不好意思的。

…………

推门进来,关门,吹灯上床,一气呵成。

他顺手把阿秀搂过来想温存温存,阿秀却躲开了:“你身上好凉,离我远点!”

李二桥愣了一下,却又一次捞她过来:“哥还没嫌你身上凉。”

阿秀本来心里的那点愧疚也化成飞灰了。

在鸡鸣声中,奶奶和王氏开始起床做饭了,李春巧起的也很早,她惦记着院子里的马儿,叫着二黄去接近它,二黄脾气再好,在春巧摸马尾巴的时候也踢了她一脚。

李春巧没受伤,但也吓得跌坐在了地上,李小桥从屋里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笑着大声告状:“娘,春巧她摸马屁股被马踢了!”

王氏放下菜刀从灶房走出来,盯了女儿一眼:“叫你手贱!离马远点,踢死了我可不管你!”

李春巧心有余悸从地上爬起来,不再去和二黄玩,外面还有马车,就想开了门去车上玩。

但是开了门,外面空空的,连个车影子都没有,又朝四处,院里院外找了找,瞪着眼睛对扫院子的爷爷喊:“爷,咱们马车呢?”

爷爷抬了下眼:“车不就在外头放着。”

“哪有啊,外头没有车!不信你看!”春巧指着外头说。

李小桥也跑出去看了看:“真没有!”

俩孩子愣住,爷爷把长长的扫帚一扔,小跑出去看,果然啥都没有。

春巧凑到小桥耳边说:“是不是让人偷了?”

小桥点点头:“估计是。”

不一会儿,全家人都出来看了,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奶奶耷拉着眼睛,声音里带着疑惑和怒气:“那昨天晚上好好的放这儿,睡一觉起来就没影儿了!”

“肯定是谁夜里路过,看见了,就把车拉走了。”王氏说。

“那这咋办呢?老二才拉回来的马车。”李德水看了看二儿子紧闭的房门。

“去问问,多是能找回来!”爷爷大手一挥,下令道。

这个时候屋子里的两人已经被吵醒,也迷迷糊糊听清楚了是啥事。

“车丢了?”阿秀在被子里问。

李二桥已经翻身起来穿衣服了:“你再睡会儿,我出去看看。”

王氏已经准备过来敲门了,看到李二桥出来了,对他说:“也不知道咋回事,夜里还好好,这会儿那车就找不着了!”

阿秀听到王氏中气十足的声音,怎么也睡不着了,车丢了,一是说明这里有小偷,那就报官啊!二是,再买一个不就好了……也不是什么天塌了的大事,一家人嚷的跟丢了金山银山一样,她不好意思独个睡着,就也深呼吸一口,给了自己在冷天早起的勇气,在被窝里慢慢穿好了衣裳。

她出门之后一家人扭头看她,王氏走过来小心的说:“那个……马车在外头放着,找不着了。”

“哦。”阿秀拿不准她什么意思,点了点头。

王氏也拿不准她什么意思,看向了奶奶,奶奶走过来拉住阿秀:“秀儿,车丢不了,我们肯定给你找回来,你别担心!”

奶奶继续说:“我把话放这儿,车要是找不回来,我就让你爹再给你做一辆,买木头的钱我出!”

“啊?不用不用!”阿秀站到李二桥身边,觉得这家人真好,车也不是他们故意弄丢的。

其实李家人是怕这么个有钱长得也漂亮的媳妇,一生气跑了。

李二桥去检查了外面的地面,昨夜没下雨,没有车移动的痕迹,根本不知道对方偷了车往哪个方向走了,他胸中涌出一股怒气,大约就是邻里的人做的,这是明摆着欺负人,他们刚回家就偷车。

车虽然丢了,但家里的事情还要做,奶奶带着李二桥夫妇去打听消息,爷爷和李父去相反的方向打听,王氏带着孩子们在家做饭,李小桥吃了饭还要去学堂。

李二桥本来要跟着爷爷他们一块,但看着阿秀的眼神,也不敢就把她丢下和不熟的奶奶一起,就跟着来了。

路上阿秀忍不住问:“奶奶,为什么不报官,这事儿官府应该管的。”

李二桥点点头:“官府来查问快一点。”还记得林府丢过东西,报官没多久就找回来了。

“先找找,找不到再报官。”奶奶又说,“你们年纪轻轻不懂事,去报官那是容易的事,你不得上上下下打点,都要钱。”

李二桥和阿秀对视一眼,没有再说话。

李二桥帮奶奶一户一户人家敲门,敲开了奶奶先问吃饭没,接着就问昨夜有没听到什么动静,家里的车丢了,人家都说没听到什么,都睡着了,还有的说,这估计是找不到了,一夜过去早就不知道把车拉到哪里去了,也有的说肯定能找到,再问问别人家的,有的看着李二桥两人问东问西,对于李家二儿子驾着马车“锦衣还乡”的八卦十分感兴趣。

走到一户明显比其他家富裕一些的人家前,李二桥拉起门上的铁环敲门,砰砰砰的响声中,一个身穿土黄色衣服的男子打开了门,他身后站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奶奶客气的叫道:“陆先生,陆娘子,大早上来打扰你们,真是不应该啊!”

陆庆峰看了看奶奶身后的李二桥和阿秀,笑着说:“这有啥,你想来啥时候来都行,这是有事吧,看你们这架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