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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我们的动作太慢,东门已经完全戒严了!”
当吴锋被金溪鸣堵截的时候,不远处的街道摊位后方,露出两双眼睛,正在打量东门处的情形。
两人都岁至中年,身材匀称的那位蓄着稀疏的胡须,看起来倒颇有几分俊朗气质,至于另一位则大肚便便,皱着眉头,一副愁苦样!
听到抱怨,那身材匀称的那位也不由跟着皱起了眉头,打量了半响,有些郑重的说道:“不,不是我们的动作慢,而是他们的动作快了!”
“凤,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不再是愣头青了,怎么在外晃荡了几年,连点基本的警惕都没了,随便一个年轻人就把你糊弄了。”大肚便便的中年人用责备的语气说道:“你看看这事办的,丑啊!”
看着东城门黑压压的金家卫队,荆凤无话可辩,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说道:“还是先看看吧!”
“还看什么啊,既然不是咱们动作慢,那不明摆着是你说的那小子不牢靠,坑了咱们一道吗??我看一定是他下手迟了,不然这城门也不会闭的这么严实!”大肚便便一边摩挲着手中的翠玉扳指,一边打量城门处的情形,“看这情形,这些人明显是在等着咱们两只鳖往瓮里钻呢!”
“黑子,你……”身边伙伴的话语闹心,加上人心本就多疑,此时再回想起路上发生的一些事情,这无疑让荆凤本就糟糕的心情更加难受,那种沉闷,比阴雨天在河道里争游的鱼群还要严重压抑许多。
他正欲反驳两句,却陡然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机似乎正在向自己靠近,陡然转身,却发现身边的胖子已然转过了身,如临大敌的看着来人。
“是我!”来人低声,小心靠近了过来。
看清来人面貌的荆凤心中不由暗松了口气,但面上吃惊更甚,拦住身边紧绷着肥肉的中年人,郑重之色不减的看着不知为何瘦了许多的何璨。小声问道:“怎么回事?!”
“事情有变,金家族长死了!”何璨的声音有些嘶哑。
“怎么可能?!”
“你误杀了他?”
两道疑问声同时响起,但其中所隐藏的语气却明显不同,面对眼前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何璨颇有些无奈的摇头说道:“我还没这么大的本事,他死的有些蹊跷,除我们外,这里可能还有其他的外人!”
“外人?!是天机府?他们为什么……”大肚便便的中年露出震惊之色,知道除了他们,还有代表天机府的人受到了金家族长的接见!他意识到眼下这个推论一但传到外界,所带来的结果恐怕会非同小可,一联想到届时外祸未平,一场内乱可能就此而起,他就不由打起了寒噤,声音也噶然而止。
想着这些,他的目光又不自主的看向了又战成一团的东门口!
原本以为那里正在被围堵的应该是荆凤认识的年轻人,但现今对方就站在自己身后,这个答案明显可以被否定了。
“不见得是天机府!”
何璨语不惊人死不休,本就震惊非小的二人此时闻言,更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直窜,嗖嗖的,冷人至极!
不是害怕,而是对战争本能的厌恶感油然而生,特别是打过仗的,失败过并被俘虏过的曾经的战士!
毋庸置疑的是,在几方注视下,一个曾经举足轻重的大人物的死亡,绝不会无意义,这意味着阴谋的酝酿即将或正在发作——新的战俘又将产生了,谁都有可能!
“那……还能有谁?”荆凤二人心中隐约有了猜测,但还是有些不太敢肯定,因为这其中的关系非小,代表着具备重要身份的人物的立场的问题!
直到何璨给出了回答:“可能是西林,也有可能是玄一!”
其实他还有一个猜测,不过有些时候,他实在不愿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世人,更不用说对方是个未成年的少年!
“七国度有没有可能?”
显然荆凤他们与他有同样的疑虑,只是与他不同,他们没有洞见和能意识到那层人性可能存在的恶!
对此,他只能摇头,不过并不是对这个问题给予否定,而是出于某种心理,看着眼前这个实际只见过两面的黑胖子做出解释道:“应该不至于如此!”
“你了解他们?”黑胖子皱眉,误会了何璨的意思,以为何璨与花园的人有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