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有桃惊恐地睁开眼睛,一看到注射器扎到的位置,又“啊”一声,害羞地把眼睛捂了起来,语无伦次地说:“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贺宵疼得嘴里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咬着牙把注射器拔了出来。
他这才注意到,现场多了一个人。
“你怎么在这里?”贺宵奇怪地看着苗有桃。
“她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
女野人早就注意到周围一直藏着一个陌生的气息,但对方一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所以她就按兵不动,一直没有跟贺宵提起。
苗有桃飞快地瞥了一眼贺宵的手臂,没有回应。
贺宵顺着她的目光想了想,试探性地问:“你不会看我手臂受伤了,想保护我吧?”
“不、不是。”苗有桃低下头,笨拙地说,“我只是正巧路过……”
贺宵笑了笑,从地上站了起来。
多亏苗有桃扎错了地方让他疼醒了,要不然不知道又要晕到什么时候。
他看着苗有桃手上的一大把解毒剂,惊讶地问:“你哪来这么多解毒剂?”
苗有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的天赋用来找东西还是很方便的。”
贺宵冲她竖了竖大拇指,这么一看,苗有桃今天的打扮着实有些夸张啊。
她身上那个大得出奇的斜挎包就不说了,挂在腰上的攀岩钩和登山绳是什么鬼啊?竟然还带着电击器?
苗有桃注意到贺宵的目光,立刻解释了起来:“这些都是为了方便爬树。”
“爬树?”贺宵看到苗有桃身上挂着的树叶,想了想问:“你不会为了用好自己的天赋,一路爬树才安全从森林里回到宿舍的吧?”
“差不多是……”苗有桃也知道自己的方法挺拿不出手的,都不好意思去看贺宵。
不过贺宵却不这么觉得。以苗有桃的天赋和战斗力,这样做绝对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原来每一个人都比他想象中还要努力。
“看样子你应该没事了。”女野人走了过来。
苗有桃立刻退避三舍,张开双臂,像母鸡护着小鸡那样挡在贺宵面前,跟女野人对峙道:
“现在他没事了,你不要过来。”
贺宵拍了拍苗有桃的后背,笑着安慰说:“没事的,我和她是朋友。”
“真的太难得了。”女野人没有把苗有桃的敌意放在心上,开心地说:“短短几天就交到了两个朋友。”
在贺宵再三的劝说下,苗有桃才放下对女野人的戒备,并且接受女野人的邀请。
反正贺宵去哪,她就去哪。
苗有桃能在不确定风险的时候挺身而出,贺宵真的很感动。
也不知道她这么弱小的身体里,到底还藏着多少让人吃惊的能量。
“你刚刚才解毒,我们就别走回去了。”女野人从地上捡起一片落叶,放在嘴边吹出了悦耳的长音,“我喊小伙伴来接我们。”
“是三头狼吗?”贺宵兴奋地问。
“三头狼可载不了我们三个人。”女野人笑了笑,“是犀角象。”
贺宵期待地等待着,没想到过了好几分钟,周围都没一点动静。
系统里只有女野人和苗有桃的二氧化碳量。
“不对劲。”女野人的神情凝重了起来,“虽然这里离我的家还有一段距离,但是犀角象移动起来连大地都会震动。”她看了看地面,“是我的感觉变迟钝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