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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助教看到贺宵正在看着他,立刻露出招牌式的腼腆微笑:
“你怎么一个人出学校了?”
说着,他就十分自然地坐到了贺宵身旁的空座上。
贺宵尴尬地笑了笑,缩起脚让开了位置:“有点私事要办。”
张助教坐到他身旁点了点头,看样子对他口中的“私事”并不感兴趣,看着他手里的竹竿说:“谁教你这样练的?”
贺宵奇怪地看着他:“你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张助教抿嘴笑了笑:“这是‘凝’的高级应用,按进度应该是你们下半学期才开始学的。虽然我们的教学工具不是竹子,但训练目的差不多。”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的眼光怎么这么独到,一眼就看出来了。一般人看到我这样都以为我是在削甘蔗。”贺宵揶揄道。
张助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指着贺宵手里的竹竿说:“方便给我看看吗?”
“这有什么不方便的。”贺宵把竹竿递了过去,试探性地问:“如果有新生现在就能用‘凝’把竹皮削下来,你觉得可不可能?”
张助教认真地想了想:“概率很低,除非是一点就通的天才。”
他发现自己一说完,贺宵的表情就变了,低声问:“难道你遇到了?”
“算……算是吧。”虽然事实已经摆在了那里,但贺宵还是不愿意承认秦天式就是张助教口里说的“天才”。
没想到张助教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笑着问:“是不是跟你们同期的那名叫秦天式的新生?”
贺宵吃惊地看着他。
“裴老师也说秦天式这种资质的学生几十年都难得一遇,到目前为止仅仅在开学第一周就能整堂课把‘凝’保持下来的,在学院的历史上他还是头一个。”
张助教的语气里也难掩对秦天式的赞赏和羡慕,“以他的学习进度,最起码应该去第四区学习。”
贺宵低着头没吭声,这样的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了。
“对了,你练得怎么样了?”张助教看了看手里的竹竿,虽然竹皮大体都很完整,看能看到很多道发白的划痕。
“结果不是很明显嘛。”贺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那截竹竿。
“这种练习方法倒挺原始的。”张助教把玩起竹竿,竖起手掌贴着竹皮由上而下试着划了两下,
“学院的练习工具比这个要科学和精准,是一个内置灵气读取设备的感应筒,能精确的反应出使用者发挥出的灵气数据,相对就能知道‘凝’的发挥效果。”
“科学的练习工具有这么重要?”贺宵倒不这么觉得,感应筒不过是将每个人的发挥数据化了,好像并不会影响实际的练习成果。
张助教当然看出了贺宵的不屑,笑着说:“科学当然有科学的优势,你无法接受只是因为还不够了解。”
他不再只是拿手在竹竿上随便比划,而是好像找到了某个感觉,神情忽地一凛,竖起的手掌在半空中顿了两下,然后绷紧指节利落地对着竹皮削了下去!
跟秦天式所展示的一样,竹皮轻而易举就被削了下来。
张助教轻轻呼了口气:“果然要多试几次才能有感觉。”他弯腰捡起落在地面的竹皮,看了看厚度,“用力过猛,略厚了点。”
“厚度还有讲究?”贺宵不得不感慨,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张助教虽然只是灵气修炼课的助教,但讲起理论明显比杜劫要细致。
杜劫几乎就只是给贺宵画了个饼。
“我想应该是有的。”
张助教擦了擦手掌边缘的竹屑,
“因为感应筒的练习就是有临界数值的,当你发挥出的‘凝’正好达到那个数值时,效果就应该和削下竹皮的一样。如果过高,竹竿就会断;过低,竹皮自然无法削下来。”看书窝.kanshuw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