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壮汉冷笑了一声,幽幽地说:“这里的第一届擂台主人称‘鬼见愁’,光是不说话站在那里,身上的杀气都能让十步之内的人浑身发寒。”
说着他指了指杜劫,歪着头问:“你觉得他像吗?”
贺宵微微一愣,那手指戳了戳杜劫:“表演一个杀气给他们看看。”
“滚犊子。”杜劫打开了他的手,不准备让没有意义的对话继续下去,“你们到底还看不看比赛了,有空在这里口水,还不如多了解了解对手。”
他把贺宵拉到了座位上,低声警告道:“树大招风,你别还什么都没干,就得罪了人。”
贺宵一脸不爽地回头瞥了壮汉一眼,边注视着擂台上的战况,边问杜劫:
“把你当年的‘英雄事迹’说出来给我涨涨见识呗。”
“没什么好说的,做人要朝前看。”杜劫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他,“这里的比赛是计分制,你好好学习。”
“这么说我还真要上场打啊?”贺宵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杜劫让他来这里打擂台,只是为了接近这些厉害的人让系统吸二氧化碳,现在看来他是想多了。
“除非,你不想让我了解清楚你的能力到底需要什么属性。”杜劫没好气地说,“提前积累一些实战经验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话是这么说没错……”贺宵弱弱地问,“万一真的把命给丢了,那我不是亏大了?”
“有我在,你怕个屁啊。”杜劫笑了笑,“现在你把名号已经放出去了,到时候要是丢了我的人,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杜劫说的没错。
虽然壮汉对贺宵的说法不是很相信,但选手席上的其他人已经把贺宵当作了潜在的威胁。
他们在关注着擂台上的比赛时,已经在悄悄关注贺宵的一举一动了。
贺宵哪怕是背对着他们,也能感觉到极强的视线压力,如芒刺在背。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从擂台上出来,一名选手以头着地,整个人被一记拦腰抱摔,重重砸在了擂台边缘。
贺宵发现本来干净的擂台上忽然多了许多白色的晶体,主要集中在摔倒的选手身下。
“1790号选手高级攻击有效,得2分!以总比分11比7获胜!”
擂台上的裁判吹了一声哨子,往站立在他身旁,正擦着嘴角鲜血的选手面前抬起手,由上而下一划,宣告比赛结束。
“没看明白吧?刚才得分的选手天赋应该是能让液体结晶化,让他自己身上的汗水结晶,在对手攻击他的一瞬间失去抓附力失手后,迅速反攻了一手。”
杜劫耐心地向贺宵解释着擂台上的战果,
“在这里,17楼是起点楼,往上数每增加三层楼就又是一个段位,所以你不用太担心会在这里挂掉,毕竟大家都是新手,不管是战力还是天赋都还只是初级阶段。”
他顿了顿,继续说:
“裁判手里有三种得分判定,一种是普通的有效攻击,算1分。刚才你听到的高级攻击算两分,还有最后一种,一击致命的k.o得分可以直接结束比赛。先得11分的算赢。”
“那评分有什么标准没有?”贺宵问。
杜劫摇了摇头:“不同裁判的判定标准都不一样。”
“那跟裁判打好关系,不就很容易赢了吗?”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杜劫按着贺宵的脑袋,让他的视线顺着自己手指的位置仔细看了过去,
“看到裁判手腕上的表了吗?那里面有一个类似于测谎仪的情绪检测设备,一旦检测到裁判在判分时有作弊的嫌疑,腕表就会自爆。”
贺宵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问:“自爆的威力有多大?”
“瞬间粉身碎骨的那种。”杜劫面无表情地说。
贺宵看着杜劫脸上的冷酷神情,开始有一些相信壮汉刚才说起的那个外号——鬼见愁。
但他想不通,如果杜劫真是那样的人,为什么又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等梁枣把你的选手信息传到后台,你也会有一个选手号码。”杜劫轻轻叹了口气,“如果不出意外,下周就会安排你上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