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二人就这个话题聊得不亦乐乎。
而夏飞洋毕竟有了女朋友叶桃,其实,他也就凑凑热闹,并没有过多的话语。
文馨梅在旁只是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脸上虽然已经不再是那么冷淡的表情,但依然像张扑克一样不见什么笑容。
上官耀也不敢去招惹,好在有这个妹妹够活泼。
正聊得火热,第四包厢的帘子突然被人卷起。
林江河三人从里走出,显然是喝够了准备离开。
上官耀正对这方向,看到林江河,连忙招呼了一声。
于是林江河也过来打招呼,夏飞洋脸扭向一边装目空一切,倒是文诗竹一扭头后立刻惊喜得非常:“林江河大哥!”
林江河看到她显然也意外了一下:“咦,怎么是你。”
“你们认识?”上官耀惊讶。
文诗竹拉着文馨梅说:“姐,他就是林江河,在清风城的时候帮过我的那个。”
于是文馨梅起身对林江河当初的帮助表示了一下感谢,林江河摇摇手道:“呵呵,不用客气,原来你就是小竹的姐姐文馨梅。”
文馨梅点点头:“我妹常提起你,说她认识烈焰城第一火系法师,自豪得不行。”
“哪里哪里。”林江河连忙谦虚。
结果眼睛没望着这边,耳朵则一直在竖着的夏飞洋插了句:“烈焰城第一火系法师,是说你吗?”
“当然不是,倾尘呢?”林江河说,言下之意:不是我,当然更不是你。
结果说曹操,曹操就到。
酒馆房门一开,紫衣法师走进,非常粗暴地踹翻一张板凳,手中剑敲打着桌面,手指着某人:“悬赏任务,没事的闪。”
“哇,好久没看到这一幕了。”夏飞洋感叹,他当初为得到“七星战靴”,跟着夜倾尘没少经历这场面。
“是啊!”林江河也是感慨万千,他和夜倾尘认识也是从这样地一个场面开始。
显然在香雾城夜倾尘尚无威名,这样吆喝一句立刻引起了对方的强烈反应。
那一桌四人已经起身掏家伙准备迎敌,周围其他人纷纷起身闪避。
这屋子里空间狭小,法术又不长眼睛,万一被沾一下死掉了,上哪说理去?
围观党迅速割据一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如此嚣张的火系法师。
那四人也在高声吆喝:“小子,你搞什么?”
做悬赏任务的见过,但没见过这么大声做悬赏任务的。
“悬赏任务!”夜倾尘再次提示了一下,已经飞身而上。
惊叫声中,火光、冰旋风、飞矢……各类法术在狭小的空间中相继上演。
文馨梅下意识地抓起法杖准备出手相助,结果却看到夜倾尘的两个朋友夏飞洋和上官耀像什么事没发生一样继续淡定地坐着。
喝酒的喝酒,吃花生的吃花生。
那个火系法师林江河,也是全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两手抱在胸前,津津有味地欣赏着。
文馨梅有些搞不懂了,但等她再回过头去看战场,就已经明白了。
只是她这么脑袋转来转去地一会工夫,那边夜倾尘已经把通缉目标给解决了。
此时夜倾尘后撤了两步,正敲着一张桌喊:“任务结束,欢迎但不建议来报仇。”
对方四人还余三人,显然已经被夜倾尘雷霆般地出手给惊到了。
刚才夜倾尘转眼杀到他们面前,四人出手招呼被他一一闪避,然后只一剑,四人就变成三缺一了。
“小子,有本事别走,你等着!”三人没敢轻举妄动,跺跺脚后一起跑出了酒馆。
夜倾尘也没阻拦,把剑收回到了法则空间,朝夏飞洋他们这边走来。
“喝着呐!”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抓了个板凳过来落座,抓了几个花生就吃,一边又扭头望着林江河:“你站着干什么呢?”
“你不继续任务了?”夏飞洋问道。
“没听见人家叫我在这等着吗!”夜倾尘说着踹了夏飞洋一脚,“朝旁挪挪啊,让人家也坐。”
换了别人夏飞洋也就让了,但遇上是林江河,自然是抵死不从。
林江河也没自讨没趣,朝几人笑笑道:“你们坐吧,我有事,先走了。”
“有事?有什么事,要帮忙吗?”文诗竹站了起来,看起来她是报恩心切。
林江河无奈地笑了笑:“只是客套话,其实没事,只是我要走了。”
“快走快走,不送不送。”夏飞洋不耐烦。
“有事叫我。”林江河最后对夜倾尘说道。
“别,还是你有事叫我吧!”夜倾尘说道。
林江河再次无奈地笑了笑,离去。
夏飞洋长出口气,一脸拔出乌云现青天地表情:“生活真美好。”
聊天继续。
但文诗竹对夏飞洋的态度却明显冷淡了许多。
很显然她是看出了夏飞洋对林江河地态度,所以站定地站到了林江河一边,对夏飞洋不待见起来。
夏飞洋心下郁闷,对林江河的怨恨又多了几分。
夜倾尘和文馨梅一样只是坐着没说话,看这两人觉得真是孩子气十足。
再看上官耀,觉得这家伙要是再老一些就好了,就可以用为老不尊来形容他了。
如此过了一会,夜倾尘把上官耀的一碟花生都快吃光了,看了看时间,郁闷道:“怎么回事,说等等的也不见人来,香雾城的法师怎么都喜欢说着玩玩的吗?”
说完把剩下几个花生倒到手掌,一拍“七星护符”:“我也走啦!”
白光一闪,夜倾尘传送消失。
文馨梅和文诗竹目瞪口呆,上官耀和夏飞洋无奈解释:“继续悬赏任务去了。”
回到悬赏任务管理处的夜倾尘,交完任务后,工作人员递给夜倾尘一个小本子。
说是做悬赏任务达到一定的条件后,特此为夜倾尘颁发的特殊奖励:“衙门令牌”。
随后,工作人员公布了夜倾尘所达成的任务条件:缉拿罪犯数量三百人。并且特别强调,是不同人的三百人。
这个第二条件比较无所谓,每个城市法师那么多,做悬赏任务没那么巧合,总会撞到同一个人。
在夜倾尘的悬赏任务生涯中,这样的意外见过的也不多,都是在流霜城的时候。
“衙门令牌”
这玩艺并非法器,同样也是悬赏任务专用。
使用说明显示,在领取悬赏任务时,向悬赏任务管理处的工作人员出示“衙门令牌”,即可以在查阅任务过程中看到一般法师所看不到的隐藏信息,仅限本人使用。
夜倾尘将“衙门令牌”拿在手上细细观察。
这“衙门令牌”,黑色,封皮上银色字体书写“衙门令牌”四字。
翻开,左页是一徽章,一根带刺的荆棘。
这徽章夜倾尘眼熟,所有悬赏任务管理处的门牌上都有这图案。
至于右页,第一行写执照编号:一;第二行是持照人姓名:夜倾尘;第三行执照人系别:火系法师。
夜倾尘如有所悟,感情自己现在是悬赏任务管理处的VIP用户了,特发此证,以兹鼓励啊!
于是夜倾尘也就想见识一下自己这个VIP有什么特殊待遇。
于是再重新领悬赏任务时,果然看到了传说中的隐藏信息。
何为隐藏信息?
该法师的姓名,系别。
此时在夜倾尘的眼中,悬赏任务管理处所罗列的大批待通缉的法师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编号和悬赏金了,每个编号后面都加注了姓名和系别。
这让夜倾尘大喜过望,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可以借此来揪出南玉枫的下落了。
但只翻了一会就有些眼晕了。
在这个法术世界,打架杀人并不犯法,反而是一大乐趣。
在数万人的城市中,杀人者一般数以千计,像胧月城这种民风彪悍的城市更是庞大。
夜倾尘此时也不知南玉枫一行人在香雾城登记神识印记了没有,反正就是先在本城任务中随便翻了会,一大串地编号姓名系别已经让夜倾尘头晕眼花了。
可恨这任务列表的排列方式一成不变,只能按悬赏金从高到低,要是可以按姓名排列该多好。
不知能不能搜索呢?
夜倾尘想着,现在自己可以查阅名字。
那么直接打“南玉枫”三字把他的任务抽出来,这也是很符合常理的嘛!
想着夜倾尘去向工作人员咨询,起初还担心工作人员会听不懂自己问什么,哪知那工作人员一听就明白,告诉夜倾尘:“你的‘衙门令牌’等级不够。”
夜倾尘一愣,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自己也就是个初级VIP,还有更高级的用户等级和权限存在。
一想也是。
“七星护符”不就在任务完成二百次时完成了一次升级吗?
这衙门令牌看来也是,在自己通缉上六百人的时候可能也会有提升。
这显然不是一蹴而就地,况且谁知道下次提升的权限是不是搜索功能。
夜倾尘叹息着,回去继续老老实实地按顺序翻看,这法子笨是笨了点,但终归就是个考验耐心的活。
怕只怕那帮家伙现在身上没有悬赏金,那就是彻底白忙了。
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夜倾尘一边想着,一边继续翻。
如此一直在悬赏任务管理处傻站了半个多小时,夜倾尘把香雾城悬赏任务榜从头到尾地核对了一遍,所知的南玉枫六人的名字无一上榜。
难道没在这登记神识印记?夜倾尘想着。
可惜在香雾城是不提供凌水城悬赏任务榜地。
总榜?夜倾尘扭头就从悬赏任务管理处出来了,查阅总榜那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那上面的法师保守估计得过十万。
雪羽佣兵团信息频道里和众人招呼了一声,夏飞洋和上官耀此时正在怂恿文馨梅姐妹当他俩的导游。
领他们熟悉一下这边的情况。
对于路痴的夏飞洋来说,他是真心让两姐妹给自己当导游。
而对于上官耀,当然这只是借口,完全是企图延长和姑娘相处的时间罢了。
而凌羽在跑过法师学院复活处没发现后,已经开始在城里接点任务。
一边赚点钱,一边继续打听南玉枫一行的下落,不愧是团里最认真最勤奋最有责任感地一个。
而华哥一叫他打听消息,他就又去香雾城的行会大楼去了,至今未归。
慕容若雪则还是稳坐酒馆。
夜倾尘感觉这姑娘无时无刻不在酒馆,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流霜城第一水系法师的?
对得起其他水系法师累死累活的医疗生活吗?
“怎么样,有没有南玉枫的消息?”这姑娘坐酒馆啥都不干,一副老板派头。
夜倾尘转了第一家酒馆后,就一直也没回音,此时在佣兵团信息频道里刚一说话,慕容若雪就要他汇报工作了。
“没有其他发现了。”夜倾尘说道。
一片沉默。
“现在连他们有没有在香雾城登记神识印记都不能确定吗!”夜倾尘愤慨。
如果可以确定南玉枫在此城做了登记,夜倾尘觉得凭着手中这“衙门令牌”,只要有耐心迟早可以揪住南玉枫。
他们是从事打劫,不可能不沾到悬赏金。
而自己又是天天做悬赏任务的,每天去翻他半小时,总会有撞到的时候。
“他和文馨梅碰面是什么时间的事了?”慕容若雪问道。
这问题夜倾尘没问文馨梅,自然是由还和文馨梅姐妹粘着的上官耀和夏飞洋去打听了。
文馨梅倒也没隐瞒,如实相告。大概是七点二十分左右。
“南玉枫七人到达水岸地时间是五点十分,离开时五点十五分,从水岸到香雾城,我们走了一个半小时。南玉枫他们或许比我们更熟悉路线,那么就可以节约一点时间。凌羽,从到达城门走去最近的法师学院要多久?”慕容若雪说道。
“二十分钟左右。”凌羽说道。
“五点十五分离岸。算他们走一个半小时,六点四十五分到达香雾城。七点到达法师学院做登记。二十分钟再去和文馨梅碰面的酒馆,时间上似乎稍有紧迫。”慕容若雪说,“是他们先到酒馆,还是文馨梅先到?”
于是上官耀和夏飞洋又问,回报:“文馨梅先到。”
“几点约的见面,怎么约的,几点到的酒馆。几点离开?”慕容若雪又问道。
“你自己来问吧……”上官耀和夏飞洋很郁闷。
这样审犯人一样向姑娘提问,这妞还怎么泡啊!
“倾尘你去。”慕容若雪的老板派头又上来了。
“为什么是我?”夜倾尘也不想做录口供一样的工作。
“因为想杀南玉枫赚钱的是你,不是我。”慕容若雪说道。
夜倾尘无奈,只得自己又跑去了那小酒馆。
夏飞洋和上官耀已经预先替他打了一下小伏笔,告诉文馨梅夜倾尘将来问他点事。
“咳……”碰面后还是觉得有点不自在。
夜倾尘落座,清了清嗓子后说:“几个关于南玉枫的简单问题,向你打听一下。”
“我有权保持沉默吗?”文馨梅问道。
“不想说的可以不说。”夜倾尘说道。
文馨梅点头,于是夜倾尘开始提问:“南玉枫几点约你见面?”
“七点。”
“怎么约的?”
“我当时就在这酒馆,所以叫他过来。”
“他几点到的这里?”夜倾尘问。
“大概七点二十分吧!”
“几点走的?”
“十分钟后吧!”
“靠!”夜倾尘砸了下桌子。
文馨梅对此表示了理解:“然后不到五分钟后你就来了。”
“没错!”夜倾尘欲哭无泪。
原来他和南玉枫就是个前后脚,差点就直接撞上了。
另一边佣兵团信息频道里收听夏飞洋现场转播的慕容若雪也已经下了断言:“七点约了文馨梅,二十分钟后到的那个酒馆。从这时间上看,很像是已经在法师学院复活处做了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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