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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笛、短笛、横笛、竖笛、马头琴、羊头琴、牛头琴、蛇皮鼓、虎皮鼓、牛皮鼓,凡所应有无所不有,于强甚至在这个巨大的乐器库房里看到了成套的编钟。
“想想自己发展的方向吧,于强。”伦萨伯爵摸了摸下巴,“我见过很多你这样的白袍祭祀,对于自己的第一件乐器难以抉择。”
“我不是祭祀,但从旁观者的角度上看,我可以给你简易。”伦萨耐心道,“这要取决于你的战歌发展方向,如果是进攻型,我推荐你使用战鼓,如果是防御型,我推荐你使用弦乐器,如果是攻守兼备,那么你应该选择管乐器。”
“呃,不错的提议。”于强点了点头,“还有吗?”
“当然,你如果是剑走偏锋的话,不妨试试别的乐器。”伦萨耸了耸肩。
听伦萨伯爵这么一说,于强还真有点想法,不是说什么乐器都能够百搭的,乐器这东西到底是个辅助,这个世界不知道有没有乐团,否则祭祀手里的乐器不过是一件装饰。
既然选一件随身的装饰,那就要一件实在又靠谱的。
音乐库的角落里,一面黄铜圆盾吸引了于强的注意力。
“伦萨将军,这件乐器是?”于强好奇的问了一嘴。
“别问我啊,这都是神庙那群怪胎们弄回来的,”伦萨摆了摆手,“你要挑就快一点,不然一会儿那群神庙的小心眼还以为我对他们的乐器库动什么心思了。”
于强快步走到墙角,拿起了这面黄铜圆盾,原来是一扇锣。
这铜锣黄铜的颜色,在铜锣的表面上用黑色颜料写满了不知名的字符,中心一小圈密密麻麻,铜锣的外围也密密麻麻,整个铜锣草草一看便是中心一个黑环,外围一个黑环。
铜锣的旁边扔着一把鼓槌,这锤子小臂长短,漆黑的木柄,一端用不知什么材料的皮革包裹,然后用圆环状的铜片箍紧,另外一端是一块铜柱包裹的锤柄。
铜柄上用凹陷的阴文刻了一个汉字,“东”。
并非是普通的东,而是一个繁体的东字,看到这里,于强已经明白,这面铜锣恐怕不是件普通的物件。
铜锣够大,于强将它背到背上,手里拿着锤柄倒也趁手。
由伦萨伯爵带领,回到了议事厅,此刻正巧有一位犬族白袍祭祀正在考核,只见他忘情的冲着牛族将军引吭高歌,可惜不过是“对牛弹琴”,牛叉大将军正襟危坐,认真的倾听着每一句歌词,却屁事儿都没有。
这是一首于强耳熟能详的”雪绒花“,可惜这位犬族祭祀声音音色太尖,歌词又唱的七零八落,再加上这位牛族将军天生的抗魔皮肤,一首雪绒花唱到尾,也没见这位牛叉先生打一个呵欠。
没错,这是一首控制系催眠曲。
“勉勉强强摸到灰袍的及格线,今天祭祀通过率惨淡,就勉强算你通过吧。”注言者怀特提笔在面前的羊皮纸上一勾,这犬族祭祀千恩万谢,领了祭祀袍匆忙的退了出去。
“选好乐器了?”章西瞧了于强一眼,斗篷下面的眼睛在于强手中的大鼓槌上留意了片刻便移开了。
“这面锣很适合我。”于强转了个身道,“多谢,我一定争取早日成为灰袍祭祀。”
“恩,有志气有干劲才是年轻人的特色。”注言者点了点头,侧目道,“泽天,你也要谨记,虽然你已经晋级为主祭,以后要走的路仍然很长,你还很年轻,年轻人之间相互帮助相互扶持,将来的斯洛特是你们的天地。”
“是,老师。”大红袍的鸟族妹子点了点头。
“怀特大人,今天的神庙晋升,您恐怕是收获最大的人啊。”伦萨伯爵有些酸溜溜的说道,“牛叉,我们走吧。”
牛族将军一看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家伙,伦萨这么一吩咐,自然跟上伯爵的步伐。
这两位军部的高层一走,气氛显然就轻松了很多,卢西亚跑到于强的身边,狠狠的拍了他后背一巴掌,可惜这一下子敲到铜锣上,疼的卢西亚赶忙收回了手。
“那么多好乐器不要,偏偏捡了个又大又笨的锣,你是白痴咩?”卢西亚白了于强一眼,“不管是卡桑德拉风琴还是单簧管都比这个有前途吧。”
“我选它自然有我的道理。”于强嘿嘿一笑,“这个锣我命名为云东锣,怎么样?好听吧。”
“我看你拿这个锣就是出来报复社会的。”卢西亚白了于强一眼,“别的我不管,好好练战歌,以后可不许丢了我师父这一脉的威名。”
“呃。”于强瞅了瞅断言者章西。
“不必顾忌这些虚名,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于强,你是一个可怕的变数。”章西的话让于强摸不到头脑。
“是啊,说起来我们真的是老了。”怀特的声音颇有些沧桑,“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马上就是双月节,神庙的事还压了很多。”
“说起双月节,怀特,我有事和你私聊。”断言者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