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还绞尽脑汁构想时。突然,眼前一黑。
我惊讶极了,莫不是欠费到停电了。
“猪你生日快乐。”一句带有口音的跑到喜马拉雅的歌调出现了,老远的就见着飘来的烛光,和照映着脸的一天没见的刘凌和刚刚起就消失不见踪迹的莉莉老师。
我有些诧异,歪过身子,又茫然地看向季北林。
“10月3日,你身份证上的法定日期,就是这个吧。”明明黑漆一片,我却能循着声音对着他的方向。
我的生日?我有多久没有过生日了,我都忘记了,他们居然来给我过我都记不得地生日,我竟一时说不出任何话,舌头打结。
“我……还……我……”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么异常了,为了这个预谋地生日,明明不需要的,没有任何意义。
但我承认我还是有些感动,又或者不是感动,我以为我的生日已经消失了,我母亲说这天是母亲的受难日,不应该受到庆祝,我也认为这是对的。
我现在极其兴庆这是在黑暗中,没人会去注意我眼角的泪痕。
那傻傻的两人捧着蛋糕越来越近了,烛光下,我看清了所有人的脸——一脸兴奋的刘凌,傻笑着的莉莉老师,还有那个淡淡笑我的季北林。
“祝你生日~快~乐~”他的声音有种冷淡的性感,在暖暖的黄光下显得有些多余的感情。“你该吹蜡烛了。”
我闭上眼睛,双手握紧,在心中许愿。然后吹了一口,足足23根蜡烛。没有全部吹尽,大家都笑了。
我又吹了一口,灭了。我笑了。我说,“谢谢大家。”
接下来是数不清的热闹,明明只有四个人,却有两个人能造成千军万马的效果,季北林端着一碟子的蛋糕,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我以为他不会吃,结果他还是吃了,对还在犹豫的我说:“你吃吧。放心,也只有今天这一天了。”
果然,我也算是被下定了决心,叉子去钳那一块大大的“尹寻梅,生日快乐”的巧克力板,这过味的甜味我明明不该喜欢,但我此刻贪心地又吃了一口又一口。
黄毛和莉莉老师直接切开蛋糕大口分着,美名为我分担,我也是很感谢他们了,自从我减肥训练来,胃袋变小了许多,承担不了更多了。
晚上很快就过去,季北林还破例给还我了新手机,说把从我缴获的旧手机以前所有东西都拷过来了,“你的了,以后你自己保管。“他话语还是冷冷的,好像并没有送我礼物一样,还嘱咐我禁止使用那个旧手机了。
说真的,季北林今天好的像是变了性。他变了,居然会给人过生日。
我咬手臂醒梦无效后,跑去问刘凌,刘凌顶着个奶油脸,听完我的疑惑反而比我更加疑惑,“原来老板在你心目中是这样的人啊。“
我在小房间里准备睡觉前,搞鼓几次新手机,抬起放下后终于不放心打回了家里的电话,第一次还没人接,三四次总算是接了,先还是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了解是我后她才开始松懈下来,跟我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我鼻子蛮酸的,她问我那么晚有什么事,我回答没什么,一切过的还是平常,我实在松了一口气。
生日快乐吗?新生快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