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怎么可能呢。”他咧出八颗牙齿的笑容,我简直要被他的笑声给洗脑了。
“你没注意,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道具吗。”他考我。
我迅速地把刚刚的场景过了一遍,答道,“哦哦哦,是那件裙子吗。”
虽然挺漂亮的,但是我大概是五六岁之后从来就没再穿过裙子,要是穿上还是粉红色的话,总觉得心理怪怪的。
“…………”,光头老师郁闷地喝了一口茶,“不愧是女孩子的思维,我指的是那把剑。”
剑?可能裙子在我心中更不常见些,反而刀剑再我心中还平常些,我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这里还有剑?”
“当然啦,这里装修可好啦~”光头突然吹捧起公司的采光等等来,十分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这家公司的房东,或是这个小破房就是他心爱的女朋友的设计的。
然后他就洒脱地熟练地引领了我去了隔壁……我这才发现隔壁那个小房间就是道具室,因为新房间,又许久没动过,房间弥漫着刷着地白漆地甲醛味和闷闷的灰尘味。
他叫我在门口等他即可,自己撅着个屁股就在里面翻找起来,摸索了许久后终于翻出了一个鸡毛掸子,他不好意思地笑,“好像真的没有,先用这个替代一下吧,我下次找美奈进来。”
美奈想必看来就是他时刻不离口的女朋友了,看来我的猜测没错。
我懒得去管他们公私不分明的破帐了,接过那把五颜六色的鸡毛掸子,拍了一下手掌,比我家的那只轻些,羽翼丰满,很好搞大扫除,下次要是看到那位美奈小姐,就问来买一只寄回去。
光头老师看我已经上道,很满意地说,“那我们就回隔壁开始吧。”
光头老师叫我拿起鸡毛掸子,回到里面记台词。自己则在外面等候着。
我翻出季北林给我买的手机又回看那个片段,听光头老师说,白秋燕凭借就是这段拿下紫荆花奖地最佳女演员的,同时还斩获了从此台面上就有了她的地位,而她这时才25岁,不过大我两岁岁而已。就已经撑起了这整部“大女主”戏的大制作了,她当时演戏的时候,会在想什么呢?
“小姐。”门外传来急切极为娇腻的一句,若不是我已明了他的身份,定会认为不过是个少女。
“进来吧。”我学着剧中那样冷静又已有把握的语调,背对着门。那鸡毛掸子正横置于离我不远的练腿的栏杆上。
我知道,大戏已经拉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