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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乐姨

一个短到男性一样短的齐耳短发的女性,同样穿着白色西装和职业短裙,踏着白色高跟十分拉风地走在大理石砖瓷的过道上,随之其后的是一个带着黑粉色墨镜的高挑女子,黑色的大波浪卷,黑色的大摆裙,穿着银色的细高跟。两人都气势非凡,去目中无人,没有看过我们这群在休息座一边一眼,直直地过完道。我地目光追随着两人地离开,直到季北林拿报纸敲我的头,好好准备吧。

这下休息室可就没那么安静地,发出小声的讨论,其中一个名字尤为熟悉——白秋燕。白秋燕?那名女子时白秋燕吗?难怪那么眼熟,即使带着墨镜,那波浪卷和身形确时有点像她,但是如果是她的话,我看了一眼继续读报的季北林,他会没有反应吗?还是说他已经知道了吗。我们又坐着等着,再当他们嚷嚷不久后,又一个开门的声音出现了。只听一阵小跑,跑出来了一个哭花了妆的女子,像高考结束了一样,她激动地朝我们跑来,抱住了我身后的一个女经纪人痛哭流涕。也就是此时,整个休息室跟炸了锅一样的焦躁不安起来。那两人先是说了些什么,但那女经纪人看了我一眼后,就拉着那个女人出去了,正当我一脸问好的时候,又一个女人走了过来,还没进门,就直接我后面冒出一个西装人拉她出去了,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后,我看到了那张让我害怕的不耐烦的脸——林安。

我算是明白了,这个休息室是直接在试镜间的后门——也就是所有人试镜之后出来就到了这,也就是这里都是群等待孩子高考完的家长们。天啊,我一个考场学生居然坐在这里,季北林的心思也太鬼了吧。不过那些人都像防备我一样,不仅眉目传情地说话还直接走人了,我可是半分题都没有被泄到,还被无数的人恶瞪。要是我待会考试过不过起全都说不过去啊。

想到这我也恶狠狠地看向季北林,他理所当然地在淡定读报,好像我们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林安这会儿却出声了,声音全是嘲讽,“哎呀,走后门地可就是好啊。”她总是不耐烦的脸总算是带了些别的表情,却是全在讽刺我。

当然我是什么话都辩解不了的,她也不再多说什么。从我身边穿过,去找那边的乐姨。

乐姨像老母亲一样温暖地招呼她坐在刚刚回家的经纪人空位上,倒是不像别的人那样神经兮兮的,声音如刚才那般洪亮,“小安,怎么样,还好吗。”

林安到很是小心,嘘着嘴叫她小声点,两人又附耳说了些我根本就听不到的东西,然后乐姨像舒心将脸上的肌肉也舒展开来。看得出两人都很满意这次试镜。

他们到没有出门,坐在椅子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合欣欣,我突然想起来,她们是一个经纪人来的。

也是在这时,门口出现了那个笑意盎然的女子,也粗神经的大声喊着,“乐姐,乐姐,老师说我这次表演可以。”——一下子,她成了全场坐着的,站着的,西装的,裙子的,所有人的焦点。合欣欣也立马识相地闭嘴。林安捂住脸,似乎已经想装作不认识她的样子了,乐姨走了前去抱住了她,两人就这样详谈甚欢。

“喂。”我还看着这场戏剧时,耳边很是不合时宜地一声。我转过头,果然是季北林那张黑脸。“别忘了,这场戏还有你的份。”

没错,我也得上场了。

可见他完全没有起身地意思。我提醒他。“你呢。”

他很是不理解又极其认真地看了我一眼,“当然是你一个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