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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季北林饶有兴致地听着，刘凌也反坐着椅子上，脑袋放在上面看着我。
“然后的话，他们过了一会儿回来又把黄雯叫出去，我呆在里面过了很久他们才回来，但已经不见黄雯了。面试我就2-3分钟，表现得也一般般。就这样结束了。”我像个说书人一样，跟他们讲一个看似离奇起伏的故事，奈何我实在没有这点天分，讲故事草草收尾了。
“欸，为什么会这样啊。那姐你过了吗。”刘凌将凳子摇的一晃一晃。
“这就是你晚回的原因？”季北林略加思索。
“哈哈，是吧。”当我出门的时候，落地窗外的天空都红了，休息室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扫地阿姨和一个不知廉耻还在霸坐等候的季北林。
“诶诶，老大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个女的会被叫出去。”刘凌仍着急着想要知道答案。
季北林还是在思考什么，没有回答他，抬头看我，“你确定你看她是穿的是清宫服装吗？”
“是。”昨天一个小小的神奇面试够我记一年了。
“可是……”他稍握拳，顶住下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泄题了。”
“泄题？”刘凌很是吃惊。
我也略错愕。不过没有那么意外，她经纪人不允许她说出去的，有可能就是这个问题。
“说来讽刺，那个人只告诉他经纪人剧本是什么，但却没说有两场面试，她这身服装下一场到有用，这一场反而露了馅。这就是小公司的弊病了。估计她的结果不会多好了。面试淘汰了，回去要被骂或赶走，从此雪藏也说不定。”
我和刘凌倒吸了口气。
“不也不能说是泄题。因为郭导什么都没放出来，只说是要制作一部大女主戏，涌来了一堆人，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没有准备，最适合的人演。不过也就他有这个底气，把剧本盖的严严实实的，前期准备也延长很多周期，所以大公司的一些都不敢轻举妄动，你说的那个李小姐到是个意外，不过确实也会让自己公司的新人小配角去试。”
刘凌所，“这个导演那么好的吗？给新人机会，我以后也想去他那里去蹦跶。要是不小心就火了呢。”
季北林回答，“他用人就喜欢这样，喜欢底层新人。不过也不完全是这样，毕竟资本是大头，他也做不了完全的主，现在才第一轮，选一些他喜欢的新人，到了第二轮面试的时候，就会把剧本放出来，凭借他上次的光辉，肯定会有一些当红的，大公司之类的空降二轮面试了。也就是你们第一轮的竞争根本不是重要的，最后还是看第二轮。“
“这样啊。”刘凌听到真相后有些颓靡，“那姐真是太可怜了，那么多人就竞争这一个位置。”
“争哪一个位置？”季北林接着淡然的反问，一点波澜都没起，好像只是平淡地说了一句话。
“女……女主啊。”刘凌听完后有些不确定地回答，好像做错了什么事被抓了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