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因为他一抬头看到了梵天绝。
此时的梵天绝不怒自威,身上的杀气全部释放了出来,比当时他们在南山赛场上的见到的还要吓人。
富二代吓得话都说不利索,大喊道:“米、米三少!”
只听见嘭嘭两声,梵天绝上去就是给那个富二代胸口两拳,出拳快如闪电,富二代顿时觉得胸口一阵腥甜。
没等富二代在说什么,梵天绝的拳头又招架了上去,紧接着一拳,富二代清楚的听见了肋骨断裂的声音。
如此几拳下来,那富二代像一个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蜷缩着身体倒在地上,嘴角还挂着鲜血,眼睛早已翻了白眼,一副将死的模样。
若是他知道梵天绝会过来,他万万是不敢如此的肆意嘲弄陶端儿。
米朝晖和另一个富二代早已被梵天绝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
梵天绝现在看着米朝晖的脸,怒火冲天,他扫视了一圈屋子,踮起茶壶砸向了米朝晖,米朝晖猛地一躲闪,茶壶从他的肩膀上擦过,玻璃碎片四散炸开从米朝晖的脸上划过。
“哪只手撕的端儿的衣服?”梵天绝冷声问道。
“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是他们!全是他们做的!”
米朝晖是个聪明的,他知道梵天绝会找上门来,所以他专门找来两个傻得冤大头,来做替罪羊,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梵天绝到的如此的快,正好是在这个档口。
“哦?不说是吗?那就是右手咯。”
梵天绝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摁住米朝晖的右手,抬手将他的手钉在了墙上。
一声惨叫凄厉地响在屋中。
“你只要饶了我,你想要的多少钱,我爸我妈都会给你的!贾先达你知道吗?米薇薇你知道吗?”
“你要是不放过我,他们是不会饶了你的!”
梵天绝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说:“现在看来还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
梵天绝伸手把插在米朝晖手上的匕首直接拔了出来。
“既然手这么没用,那就不要了。”梵天绝语气十分冰冷,不带着一丝一号的看清。
手气刀落,米朝晖的手指被整齐地切了下来。
正所谓十指连心,米朝晖现在感觉心脏扎心一般的疼痛,疼的生理泪水直流,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护着自己的伤手。
梵天绝微微笑着看着米朝晖,那表情仿佛在欣赏自己的一个杰作一般。
“你把端儿松绑。”
那个富二代突然意识到这句话是给自己说的,连忙走过去帮忙解开绳子,由于他实在是太过于害怕,手都打颤了好几次才将绳索解开。
此时的米朝晖已经浑身布满虚汗,脸色蜡黄,嘴唇也已经白的不见血色。
米朝晖现在比起伤痛,他更怕死,他不敢抬头看梵天绝,喘着粗气的说:“我现在只求你能够饶我一命,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的事情。”
“原来这些事情在你们眼里都不算伤天害理?”梵天绝双目赤红,将手里的匕首再次刺了进去。米朝晖又是一声急促的尖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