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我从很早以前,在芝加哥那里的时候,就已经很爱很爱你了,我以为我不说,你也能懂。每天早上我都觉得,你还在我身边,可是抱了个空的时候,我才想起,原来你已经离开了很久。我好像每天都在失去你……”
也不知是否从笑笑那里锻炼出来的,他说了很多话,连他自己都记不清,后面他说过哪些。
只记得那灯光之下,那朦胧的身影,在他的紧抱之下,半点都不能动弹。
醒来的时候,柏瑾桓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旁边整齐得摆着一双拖鞋。
他照常往四周找了找,又魔怔了一样,又把所有的房间都翻了一遍,却没有任何痕迹。
他不信,打电话给萧云,低得近乎失声的状态问他:“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萧云还未清醒,迷迷糊糊得回应:“代驾啊,不然呢?”
“代驾是谁?你们看清楚了吗?”
“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司机,怎么了?你不会被抢劫了吧?不应该啊,以你的身手,就算喝了点酒,也不至于打不过人家。”
“我昨天见到青柠了。”
“哦,见到就见……什么?谁?你再说一遍?”
萧云瞬间清醒了过来。
“青柠。”柏瑾桓肯定道:“她问我,为什么不听她的话,说话时候的那个语气起伏,声调高低,我记得一清二楚,是她的声音,我不会把她认错。”
萧云心跟着提了起来。
“青柠心脏都捐了,怎么可能还活着?柏瑾桓,我真服了你了,三年了,你还不不肯面对现实吗?”
柏瑾桓依旧执着道:“我就知道,她还活着的。”
萧云脸色放了下来:“瑾桓,你可能需要看心理医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