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桓,你突然得知自己有了一个儿子,所以才会有应激反应,这是很正常的。你可能压力太大,最好找个心理医生疏导一下。不然你这个状态,到时候见到你儿子,吓到他就不好了。”
萧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柏瑾桓也没有立刻挂电话,他便想着,或许柏瑾桓还是有听进去一些。
良久,才从电话那头传过来他的声音:“我记得那个医生,叫盛东利。”
他根本就没听自己说的话。
萧云有些抓狂:“宋雅玉做完手术,不是你亲自照顾的吗?法洛四联症,先心病中最严重的一种,你不是最清楚?她从前就因为这个病离开清灵,如果没有做好这个手术,怎么可能会答应嫁给清灵?”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昨天我见到了她。流产手术能作假,捐献器官的手术为什么不能?”
他甚至想着,万一宋雅玉并没有做成手术呢?万一都是骗人的,她并没有康复?
柏瑾桓好像能理解张清灵的心情了,只要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能好好得活着,哪管他人天诛地灭。
自私的种子一旦摘下,就像藤蔓一样,不管用什么东西压制,终归是会冒出头来。
他在跟萧云的分析之中,好像慢慢找到了可以证明自己想法的轨迹,思路逐渐清晰。
萧云忍不住怒道:“那只是你的假设!三年前你不是已经确认过了?你明明亲眼看到的手术证明!”
柏瑾桓一边准备好出门去医院,一边回应道:“因为有存在的可能,才有的假设。”
心怀希望,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我怕你查了之后,又跌落谷底!”
柏瑾桓挂了电话。
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是谷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