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人证到,物证到。
“啪。罚板拍桌,白府令:“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嗤!”宁依依毫不顾忌的嗤笑一声,语气不屑:“就随便拉个人过来,街上捡个东西出来就能认定我偷东西?白府令判案的手段真是新奇,令人叹为观止呀!”
“好……好、好”白府令气急败坏,“你把你看到的事情说出来,让她死个明白。”
“是。”那名贼眉鼠眼的男人,色眯眯地打量宁依依一眼,故作沉稳地说道:“在一个黑漆漆的夜晚,我看见一个偷偷摸摸的身影往我们村里的祠堂里走……我好奇就跟了过去,看见她翻上房梁把我们镇村之宝拿走了,我连忙通知村长,可谁知去到村里,她不认”说着他便把红布盖着的东西拿在手上,“这个,就是我们村用来装宝贝的盒子,老金贵了。”
白府令听得直点头。
指着宁依依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宁依依啧啧两声,不答反问道:“我说白府令大人,你这个位子莫不是用钱买来的?就这种也算人证?物证?”
她现在倒有些同情死在这白府令手上的冤魂了!
“啪、大胆”白府令怒吼一声:“一次次的挑战本官,以为本官不敢打你吗?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拉上来。”
“是。”众官差应声。
“慢着。”人证立马舔着脸说道:“大人,这姑娘年纪轻轻的不知理数,大人就饶她这一回吧!”
主要是这小妞细皮嫩肉的,打坏了他心疼!
白府令略带讽意的眼神掠过人证,暗道:这人是娇娇的弟弟,不看僧面看佛面,罢了。
“既然有人证替你求情,这顿棍仗就免了,若再敢挑战官威,没人再救得了你。”
宁依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