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站的腰都弯不下去,后来好很多了,我一个***很多的人,十宗罪,诡罪案,什么变态的没见过。
我去吃饭,我在家里喜欢盘菜,挑最好吃的吃,在外面,我夹最上面的,夹什么吃什么,离我远的菜我不动,我只吃面前最近的,吃饱了就按照传统礼仪,放下筷子,不放筷子到碗上,放筷子到碗上意思是没吃饱。
有次我跟我妈说余华写的《许三观卖血记》里头说女婿去姑娘家吃饭没到三碗,姑娘家会觉得男的有病,都吃不下饭。
我大姐说,那我二姐夫算什么,我二姐夫虽然不吃饭,但是吃菜啊,他吃两碗菜也是可以的。
他们说男的要是被美容院女老板富婆看上了,去酒店谈生意,那干嘛干嘛。
跟一个作家待一块儿是个很可怕的事,像他们这样,就是我的活素材。
我也知道这行我做不久,医生先生如果知道我这样的过往,是断然没有可能了,换句话说,我不做这个,和他就有可能?我可以守护他,等待他,我也要在我的人生上划上浓重一笔,男人不是生活的全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