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嫣然和莫以卿皆是一愣,凤嫣然面上闪过一丝疑惑:“师兄不要说那些信都是凤元姬写给你的!”这也太扯了,当初明明在她眼前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活着,又怎么可能只给于子阑写信呢?
于子阑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师父的医术师妹你应该是最了解的,毕竟你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说着抬头看了一眼凤嫣然道:“当初你母亲被凤如烟杀了后,你师父......也就是你父亲心灰意冷抱着你母亲便直接离开了,但是其实当时你母亲并没有死,只是一时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你父亲为了你母亲的安全才没有说出来,直到后来你继位后,你母亲才写信联系上了我,每每都是询问你的情况让我多加帮衬你,”说着不由得自嘲一笑:“不过你母亲显然多虑了,因为白风将你照顾的很好。”
凤嫣然还有点愣神,一时间似乎有些接受不了,她不明白既然凤元姬没有死为何不直接联系自己,却要通过于子阑来了解自己呢?
“那于师兄这个称呼又是怎么回事?”莫以卿在一旁也是满脸困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眼前的男人了。
于子阑坦然一笑:“凌霄子怕还会有人对她不利,并不想她联系外界,只是国主母亲思女心切,不得已便改了称呼,至于为何是这个称呼,恐怕要亲自去问一问凌霄子了。”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来递给凤嫣然道:“这是你母亲写给我的第一封信,你看过便知我所言非虚了。”
凤嫣然伸手接了过来,将信封拆开后,信件开头那三个字的称呼果然如莫以卿说的那般,是于师兄三个字的称呼,不过信件的内容倒确实如于子阑所言那般,是凤元姬写给他来询问自己情况的,信件末尾处还让于子阑替她保密。
一旁的莫以卿见凤嫣然看完了连忙跑到凤嫣然的身边略显尴尬道:“可否给我也看一眼?”
凤嫣然笑着将信件递了过去:“看吧。”看完误会也就揭开了,两人也就能真正的放下了。
“她近日还有联系过你吗?”凤嫣然突然问道。
于子阑愣了愣随即摇摇头道:“并未,已经好久没有写信过来了,据说是要和师父去周游他国。”
凤嫣然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她和那两人关系都不算亲厚,但是毕竟和这副身子有着分不开的血缘关系,知道两人都好好的凤嫣然便也心安不少。
莫以卿看完才知道自己惹了一场闹剧,还牵扯到了国主,不由得有些惭愧,忽而想到刚刚凤嫣然提过的今日一早她母亲恳求国主替她赐婚一事,忽然便焦急的拉住了凤嫣然的衣袖道:“国主,那个,今日早朝你可有答应我母亲了?”
凤嫣然猛地便笑了,她就知道莫以卿心里肯定是放不下于子阑的:“没有,朕和你母亲说还要对那金员外的儿子探探底,朕就知道你们又是闹变扭了。”
莫以卿嘟嘴轻哼一声瞥了眼于子阑道:“谁让某人对你比对我还上心呀!”
“胡闹!”于子阑突然站起了身:“若是师妹没有其他的事我便回药房了,还有事等着处理呢。”
凤嫣然点点头,一旁的莫以卿连忙道:“诶,等等我,我也去!”
“以卿!”凤嫣然突然叫住了莫以卿认真道:“每个人都会有一段过去,但是过去的只能代表过去了,人还是要向前看的好!”
莫以卿突然问道:“陛下也有过去吗?”
凤嫣然点点头:“在钺国,也算是有过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