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了很多,按时吃药就没问题。”
这副身体因为移植了肝脏,必须每天吃药。
谢敬堃见莫筱柔这般辛苦,眉眼间隆起怜惜,“对不起。”
他的吻轻轻落在了莫筱柔的额头上。
“我是怕你对向司明余情未了,所以你去他在的地方,我就很不爽。”
谢敬堃终于将梗在心中的刺说了出来。
“哎。”莫筱柔气得长叹了口气。
“我还……?”莫筱柔简直要被谢敬堃气笑了。
“我还对他旧情未了?你有没有搞错!你会对杀了你的人旧情未了?你会对杀了你儿子的人还有爱?”
莫筱柔这几句话说得气愤不已。
“对不起,对不起……”谢敬堃伸手想要去抱莫筱柔,被他狠狠的推了开。
“滚!讨厌你。”莫筱柔怒骂道。
“诶,别这样,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曾经输给他,所以我一直都心有余悸。”
一个男人在感情上输给另一个男人是一件极其不光彩的事,能够直接说出来,也证明了谢敬堃确实对莫筱柔用情极深了。
这一句话,戳中了莫筱柔心中的软处。
那些过去的伤痛,就请不要再拿出来说了。
每提一次,都是在反复揭开伤口。
莫筱柔翻了个身,眼泪夺眶而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