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詹玉英回道。
“对了,还有方一儒。他也不寻常。”想起方一儒,莫筱柔隐隐觉得这个神秘的人八成和这件事也有关系。
“他怎么了?”詹玉英果然也没想到方一儒竟会不寻常。
“他曾经提醒过我要小心谢敬堃,还说谢敬堃不如向司明,叫我就算选择也不要选谢敬堃。”莫筱柔望着詹玉英,问道,“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很明白了,他肯定知道一些事。”詹玉英在手机上敲着字,看样子是在做记录。
“少年,你要做的,能做的事,还有很多啊。”詹玉英一副少年你的路还有很长的模样。
“我也知道。”莫筱柔叹了口气,胳膊一伸,趴在了副驾驶前的挡板上。
“谢敬堃究竟有没有下蛊,我觉得这是个关键。”詹玉英不疾不徐,平淡的说。
“也是。”莫筱柔似乎想到了什么,倏地坐直了,“他家里二楼安放着安寻的灵台,他用了邪术将安寻的灵魂供养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才能够重生。”
詹玉英看向莫筱柔的眸光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怕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