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要想法子?”
白安柔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让他们两家去争的好。而且,皇上如此聪明,若是把戏耍多了,皇上定会起疑的。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是!”
白安柔又轻轻叹了一口气,感觉心中有许多话,不能对别人说。众人只知她颇受宠爱,谁又知道她过得有多压抑呢?
清元观中,风轻尘将李锦宸迎进了后院。
李锦宸一边走,一边问道:“轻尘,上次的事情,有没有连累你?”
风轻尘说道:“我倒是没事。只是,殿下可否有事?”
“本殿下当然无事啦!”
“如此便好,不然,我的心里会一直不安的。”
“我说了,这又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的。”
“嗯!”
“所以,轻尘,我们要努力长本事,才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厉害!”
“是的!道长也是这么说。”
“轻尘,你现在知道,人在有了权力之后,很多事情都可以自作主张了吧?”
盛祥在一旁提醒道:“殿下,您用词不合适。您应该说,很多事情都可以自行处理。”
李锦宸皱了皱眉,说道:“自作主张和自行处理,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差不多是一样。但是,自作主张这个词不太好,有些自大的意思在里头。您若是自谦的话,倒是能这样说。”
“那为什么我自谦的时候才能说呢?你不是说,这个词有些自大的意思吗?又是自大,又是自谦,这不是相互矛盾吗?”
“殿下,您若是自谦的说,就有请罪的意思在里头了。也就是说,您也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哎呀!真麻烦!”
“殿下,这就是学问。”
风轻尘说道:“殿下,盛祥没有说错,的确是这么个意思。”
李锦宸这才不耐烦地说道:“好吧!好吧!就当你们说的是对的!”
风轻尘和盛祥都不言语。
来到后院,李锦宸又问风轻尘:“轻尘,最近道长有没有教你什么功夫啊?”
风轻尘摇摇头,说道:“最近道长都不曾教我功夫,只叫我每日练习基本功和轻功。”
“啊?那你要练习到什么时候去啊?只练基本功,又不长本事的!”
“道长说,基本功练好了,后面就好练功夫了。道长说,凡事不能一蹴而就,要一步一步来。练功,切忌心浮气躁。”
盛祥说道:“殿下,是这么个理。奴才小时候练功的时候,基本功就练了三四年。”
李锦宸惊道:“啊?三四年?那得多无聊啊!”
“呵呵!殿下若觉得无聊,倒是不必学功夫了,自然会有人保护殿下的。”
“那不行!凡事不能总是靠别人,自己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盛祥对着李锦宸竖起大拇指,说道:“殿下果然厉害!”
李锦宸骄傲地扬起了下巴,风轻尘倒是难得地偷偷笑了一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