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伤我的东西你想都想不到,我才发现这城市里有许多惊喜。”他用话语激起黑衣人的好奇,借以获得喘息之机。
张冠能感受到黑衣人一拳一脚蕴含着如攻城锤一般的冲击力,但是更恐怖的是黑衣人气息连喘都不喘,仿佛这是想老头打太极一样轻松,而他跪在地上,浑身骨头都快被他打断了,血气源源不断的愈合伤口,两者差距太过悬殊,再这样下去,他会被黑衣人活活打死。
于是张冠趁着黑衣人与他对话的间隙,恢复着,然后突然猛的冲上被后的楼上企图逃跑,刻意蓄力之下,他速度极快,几下就爬到顶层,连吃瓜鸟余飞都躲闪不及,与他打了个照面。
一人一鸟彼此都没想到彼此还能如此近距离对视。余飞看到了张冠眼中产生了莫名的惊慌,当然不是担心余飞啄他。
下一刻,张冠肩膀突然扭曲,骨头深陷。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按在他的肩上,然后硬生生的将已经到达楼顶处的张冠拉了下去,悠悠的飞在空中,然后重重的摔在了武队长的脚下,顿时激起了荒废空地上浓重的灰尘,张冠红着独眼,张牙舞爪的反抗着,满口獠牙的想要按在他身上的东西,却咬了个空。按在他肩膀上的透明“双手”既没有形体,也没有质量,但是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能起身。
余飞惊呆了,这到底是什么能力?一下子就把人拉回去了,尼玛几乎是活生生的“万向天引”啊!惹不起惹不起。他决定以后见到武队长就跑的远远的。
武队长慢慢的抽出了银刀,刀背微厚,刃芒刺骨。一如余飞想象这刀果然亮如秋水,刀芒四射,在这个漆黑无月之夜陡然生光。
武队长看着脚下满嘴獠牙的独眼张冠,就是这样的利齿,咬断了她的脖子,当年在那场雪夜里他就发过誓言,要用一百血族的血来祭刀,尤其是这种经受不住诱惑转化为血族的人。他们更该杀!
刀芒如许,杀意昂然,张冠感受到了那刀上恐怖的气息,这把刀仿佛天生克制他,杀了八十七个血族的银刀就是如此。
“别杀我别杀我,我也不想成为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的”张冠求饶着。黑衣人与刀皆发出浓重的杀意,如同笼子将他团团笼罩,让他汗毛汗毛颤栗。
“你吸光保姆血液的时候可曾理会她的求饶?”武镜大声呵斥,声音如同黄钟大吕在张冠耳边回响,让张冠气血翻腾,余飞看那张冠面如重枣,血脉喷张,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体而亡。连余飞也怀疑,这武队长的话在他听来声音也不大啊,怎么把张冠吓成这幅模样。这究竟是什么能力?
张冠想起那第一次吸血时,保姆阿姨那窒息时的表情,她的恐惧她想不通为何雇主要咬断她的喉咙。
“娱乐城的人难道就活该被断头挖心?”声音如大钟在耳畔想起,令张冠再次发震。
娱乐城女人儿童哭喊尖叫的声音在他耳畔如同索命音,那精壮汉子举着铁棍朝他走来时无畏的表情他还记得。
武队长声声质问气势攀向高峰,如同地狱判官,手中长刀便是判官笔,张冠被质问的心震发滞。
“无罪之人方可安息!”
“而你不配!”
那就只剩下挥刀,银刀斩恶鬼,刀落头断地。
一人一鸟一恶鬼,此夜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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